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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流云的指控,姬姒不以为意,仍旧浅笑盈盈地看着轮椅上的男子,等着他的回答。
风若敛眸看向身旁用来浇花的清水,衣袖轻拂,再拂袖收回时便见地上出现了用水渍书就的“风若”
二字,挺秀隽永。
姬姒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看了看地上的字复又看向轮椅上的人方才开口问道“你不能说话?”
“放肆!”
像是被人踩着了尾巴,流云厉声呵斥道“公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噱?”
风若状似无意地朝流云看了一眼,便见原本气势汹汹的流云瞬间泄了底气,愤愤地低了头,再不敢说半个字。
“我叫姬姒,瑶姬凝醉卧芳席的姬,姒以满庭淡芳华的姒。”
见风若点头颔首,而后看向她受伤的左臂,她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你用的什么药?好像才一个晚上,便好了很多。”
好像也没指望着他能回答,她接着说道“对了,我暂时没了去处,你收留我些时日,可好?”
说罢,满含期待地看向轮椅上的他。
风若朝流云的方向轻点了下头,便见流云一副气急的模样,却仍嘟囔着说道“公子说了,你若不嫌弃,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语毕不满地“哼”
了一声。
“你能读懂你家公子要说的话?”
姬姒一副惊奇的样子,挑眉看向满脸不耐的流云。
却见流云得意的一仰头“那当然,也不想想我当时可是庄主从多少个孩子中千挑万选出来的,跟了公子这么些年了,只消公子一个眼神,我便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
“哦~”
姬姒了然地点了点头,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额头。
经过刚才的几番呛白,流云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几分,撇撇嘴说道“公子说了,你昨日失血太多,需卧床静养几日。
早膳已经帮你热在灶上了,我这便替你端来。”
说罢,小跑着去往灶间。
风若侧身回看,将目光凝向一株开着零星几朵淡紫色的花枝,弹指一挥间,并着花朵的枝干便应声而断朝着姬姒的方向急速飞去,“咚”
的一声便稳稳地插进姬姒臂旁的窗杦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徐徐飘来,连带着有些眩晕的头也松泛了许多。
姬姒伸手取下窗杦上的花凑至鼻尖闻了闻,果然不一会儿头便不晕了,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花?不只看着好看,闻着还能治头晕。”
风若嘴角微扬,用着方才写名字的方式同样在地上书就了“月茋”
二字。
“原来这花名唤月茋,倒是好听。
对了,我刚才还在好奇来着,这谷里与外界甚是不同,外间六月暑气正热的,这谷里却还下着雪,且这么冷的天,这院子里的花却开的这样好,真是奇怪!”
说着像是才反应过来,抱着双臂轻轻搓了搓。
“咱们回峰谷哪是这六月飘雪,是经年都下着雪,像这样晴好的天是难得一见的,过了晌午,又该下起来了。”
流云正端着膳食往这边走,听到姬姒疑问,便扬声回答道。
“这院子里的花都是经过公子悉心照料的,自然长得极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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