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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诗反驳道。
沈岚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看到哥哥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自己也有点心疼。
“哥,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沈诗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
只知道他哥哥被别人送来的时候全身重伤骨头没有,一块是好的,躺在雪地里。
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才会这样,哥哥一般很慎重,绝对不会让自己置身于这种危险之中,就算碰到危险他也是第一时间把腿就跑。
除非是他碰到的危险是他逃不掉的,或者说他有必须战斗的理由。
“碰到劫道了,被他们打的老惨了。”
沈岚向妹妹诉苦,但他并不准备把真相告诉妹妹,因为在妹妹的印象中,那个林豪是一个看上去比较慈祥和蔼的中年人,并且每次给沈诗治病的时候都会让沈诗的病情缓解不少,告诉那个中年的大叔其实是害她的主要凶手,沈岚妹妹这样性格的人恐怕很难接受吧。
这世间的肮脏与邪恶沈岚绝对不想让自己妹妹碰到一点点,自己帮妹妹挡在前面就可以了,他宁愿帮妹妹描绘一个美好的世界。
“你打不过不会跑吗?
难道你连跑都跑不过他们,你以前可是能把山猪跑瘫的。”
沈岚听了这话一窒,不知道该怎么向妹妹解释?这修行界的事情能用山猪来衡量吗?
而这时候有人推开门,沈岚大喜过望终于有人来解围了。
“哦~你醒了”
苍鸟看到沈岚醒过来好像并不意外。
苍鸟端着一个盆盆中盛放的一些墨绿色的液体。
“那个你的剑”
沈岚有些不太好意思见她,人家将这么贵重的灵器交代他手上,而自己却将它几乎摧毁。
“我的剑嘛?
你先不用在意这一个,先把你的伤养好吧?”
看上去苍鸟似乎并不太在意这把剑,他讲那个盆放在桌上。
“来吧,该换药了。”
然后伸手要去接解沈岚缠着的绷带。
然而沈岚却有一些不好意思,自己身上仅仅只缠了一些纱布而已,而苍鸟却去丝毫不避讳,她是熟练的解下缠绕在沈岚身上都纱布,苍鸟低着头帮沈岚换着药,沈岚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到苍鸟的秀发,淡淡的香味。
闻着这股香味沈岚的脸,红的都几乎要滴血了。
旁边妹妹沈诗,看着哥哥这份副模样,一脸的鄙视,“真没出息,你要是知道前几天她帮你做的事,你岂不是要羞的死过去?”
终于苍鸟将沈岚全身的伤口都换好了药。
“这样差不多就好了,从来没见过你这种怪物,伤这么重,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苍鸟我刚刚见到沈岚那时候,沈岚仿佛是一条踢掉骨头和鳞片的鱼,全身都是伤口,最为恐怖的的是胸口的那道贯通伤,全身的骨头几乎受损。
哪怕是苍鸟也从未见过,这么重的伤,问题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活着回来,真的是闻所未闻。
“我昏迷了多久?”
沈岚问到,自己只知道往家的方向走,然而并没有走多远便眼前一黑一头栽倒。
“大概一个月吧”
苍鸟想了想说到。
“哎呦,我去这么久。”
沈岚意识到自己可能昏迷的很长时间,但没想到一闭眼居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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