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德宁公主的雀跃,康嫔撇嘴,不以为然,从旁冷嘲热讽:“皇帝是要带他那心肝出去游玩,顺便带着你而已,如今他眼里哪有别人,只有他那心肝,你去了,不过是给人作陪罢了!”
德宁公主一听便噘嘴了,不高兴地道:“能少说几句嘛!”
真是扫兴呢,本来挺高兴的,被她这一说,仿佛是那个理,于是原本的喜欢便被泼了冷水。
康嫔好笑:“你父皇罚了你,又贬谪了你的母妃,如今我们母女两个正是艰难的时候,你面上能有光彩?他不过哄你几句,瞧你那傻乎乎的,倒是真以为你父皇多宠你?他若真宠你,怎么会贬谪我?”
德宁公主一时无言,她如今也吃了教训,知道自己当众质问,这是大错特错,所以才受了罚。
至于母妃的贬谪,她也没办法,她已经哭求了,她能怎么办?
如今父皇能带自己出游,她自然很希望去,可母妃这么说,她心里也难过!
康嫔继续道:“他已经被那小妖精给迷得颠三倒四,如今叫你过去,不过是让你作陪,等你父皇再有了别的儿女,你算个什么东西!”
德宁公主脸都红了,一把将手中新衣扔在一旁,愤而回房:“我不去了行不行!”
当晚自然是闷闷的,根本没睡,翻来覆去地想。
不过到了第二日,女官来请,奉天殿也特意来人了,德宁公主一犹豫,到底是上了辇车。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谁愿意放弃,况且是跟着父皇一起出去。
这次去的不是皇都南边的南琼子,而是北郊,北郊多山,此时绿水鲜湄,花鸟昼晴,柳絮漫天飞扬,正是最美的时节。
德宁公主刚开始还觉心里沉甸甸的,后来看着郊外游人,有那士庶人家携儿带女的,一个个穿得花红柳绿,好不热闹。
她到底是心性单纯的,也就喜欢起来:“幸好出来了!”
辇车行至一半,奉天殿女官前来,说是请德宁公主过去帝王辇车中,宁贵妃也在。
德宁公主略犹豫了下,还是去了。
谁知一上车,便见她的父皇闲散地抵靠在座椅上,膝盖上放置了一卷经书,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
就在一旁,宁贵妃正百无聊赖地玩着叶子牌。
景熙帝见女儿上车,也没抬眼,只淡淡吩咐:“德宁,宁贵妃不擅叶子牌,你教教她。”
德宁公主有些意外:“原来贵妃娘娘竟不会叶子牌。”
阿妩一听,便道:“本来就是闲暇玩乐,谁非要会这个?往日我都是潜心读书了,哪有这闲工夫!”
她这话一出,德宁公主吃惊,上下打量一番阿妩。
她竟如此上进?
景熙帝则是略挑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自己这吹牛的贵妃。
她可真敢说,竟也不脸红。
他轻咳了声:“德宁,你教教她便是了。”
德宁公主不敢不从:“是。”
看向阿妩,她勉为其难:“我只说一遍,你好好听着,你若是记不住,那我也没办法。”
阿妩:“我怎么可能记不住?”
当下德宁公主拿了叶子牌,教阿妩这牌的规矩,给她讲解,这是文钱,这是百子,这是万贯,这是十万贯等等。
阿妩听着这些名声,颇为喜欢,跃跃欲试,很快通晓规则,两个人便开始玩。
德宁公主:“等等,这是要赌钱的,你带钱了吗?”
阿妩:“啊?”
德宁公主:“不带钱多没意思。”
阿妩求助地看向景熙帝,她出来玩,为什么要带钱,你见过自己带银子的贵妃娘娘吗?
景熙帝一个示意,旁边内侍便呈上来一红漆捧盒,里面是金灿灿的叶子。
德宁公主和阿妩顿时眼前一亮。
景熙帝:“谁赢了,朕便赏一枚金叶子。”
德宁公主和阿妩忙称是,两个人开始玩起来。
迪化,搞笑,异界收房租养了条狗竟然是远古饕餮,家中枯树竟然是溯源之灵。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身边却有一堆神器。待到世界大门打通那时,他更是当上了包租公,专门收各个大陆的大神的租金!而那些大佬则是尊称他为前辈,甚至有人下跪朝拜!不是,你们听我说,我真的就是个普通人,求求你们别舔了!(本书搞笑无厘头,专治你的不开心)...
...
...
简介A市古家大小姐的订婚宴上,身为实习记者的连歆为了钱去破坏别人的婚礼,没想到认错人,惹上了大名鼎鼎的阎少宸,为了活命,连歆只能签下一纸协议,沦为帝少的贴身女佣。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宸总裁,性子霸道专制,表面上以债权人的身份,苛刻要求她履行义务,暗中却极尽一切的宠她爱她。他早就知道血缘之说根本就另有乾坤,却任由她被当做阎家的女儿,一步步逼着她的心靠近自己。只因他说,不够,还不够,我要她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仍能不顾一切的来爱我。奈何世事无常,一遭被人算计,她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五年疯狂的寻找,换来的却是身份高贵的她,还有那个缩小版的他,更甚者她身边还有跟自己一样优秀的其他男人,这让他怎么忍?...
最强的少爷?不存在的!最强的杀手?也不存在的!最强的医生?更加不存在的!你问我是谁?你可以去问问那些最强的人,他们知道(已有两本完本,百万字经验,放心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