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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出了营帐,早有内侍准备好简单的早膳,随意吃过后,景熙帝便带她骑马,去河滩边看日出。
这自然是新鲜的,阿妩便兴致大起,喊着道:“我们去河边,那边!”
那边有水,有水的地方看日出,会让她想起家乡。
景熙帝笑:“好。”
谁知道这时,便见朦胧晨曦中,河滩那边,芦苇掩映中有一队人马往这边行来。
景熙帝身边的侍卫顿时严阵以待,或发出讯号询问,或立即潜往河对面。
没片刻功夫,侍卫来报,说河对面是小公子,恰好狩猎经过此处,也来这里看日出。
景熙帝显然意外,视线淡看着河滩对面。
小公子?
阿妩先是诧异了下,之后陡然意识到了,是太子!
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若是太子看到她靠在他爹怀中,会是什么反应?太子一定是恼恨的,直接拿刀子把她给攮了吧!
…那景熙帝呢,他会如何?他搂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前侍妾,大庭广众之下他一代帝王的颜面何存?
他怕是恨不得把自己剁成肉泥…
而就在此时,河对面的太子知道竟恰逢景熙帝,显然也是意外,当即策马上前,隔着河滩和芦苇丛,便翻身下马,跪地要拜,谁知一旁匆忙潜过去的侍卫阻止了他,不许他拜。
太子纳闷地看向这个方向:“为何?”
阿妩听得这少年人清朗的声音,吓得心都缩起来了,这时候所有的小盘算全都烟消云散。
无论如何,她都没脸对着太子说,她爬上了人家爹的床啊!
景熙帝瞥了她一眼:“怎么了?”
阿妩简直要哭了,不过此时此刻她也明白,太子在河对岸,他看不清楚这边方向。
从河对岸过来,可以洑水可以绕行,太子这样尊贵的身份也许是绕行?
所以她还有时间,也许可以遮掩一二,逃过一劫?
于是她便故意道:“那位郎君不知是什么人?看着颇为年轻俊朗。”
说着,仿佛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
果然,景熙帝一听“年轻俊朗”
这四个字,顿时不悦:“什么年轻俊朗,还是个小孩。”
阿妩:“小孩?”
景熙帝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这是犬子。”
犬子……
天底下能听到皇帝说犬子的估计没几个了。
阿妩便惊讶:“原来三郎家中公子竟这么大了,如此说来,三郎年纪——”
她没说完,景熙帝长指按住她的唇:“闭嘴。”
阿妩鼓着腮帮子发出呜呜声。
景熙帝松开手指:“不许说我不爱听的。”
阿妩便哼哼一声,不着痕迹地、非常自然地将脸埋在景熙帝怀中。
此时,河滩对岸的太子看到此番情景,也是看得狐疑,他困惑,问一旁侍卫:“和父皇同骑的,那是什么人?”
侍卫恭敬地低首:“属下不知。”
太子再问:“是男是女?”
侍卫犹豫了下:“是位小娘子。”
太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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