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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熙帝生得峻伟挺拔,本身便是人中龙凤,年纪也不过而立,莫说他为帝王之贵,便是寻常官宦家的郎君,若长成他这样,只怕是也有不少闺女会心仪。
是以若是景熙帝在官宦人家采选,必然报名者众。
她苦口婆心,几乎哀求道:“皇帝,请你以社稷为重!”
景熙帝闻此,扯唇笑:“母后,儿臣临御天下十八载,什么样的绝色不曾见过,儿臣是缺了那么一个女人吗?”
往常采选,顶尖绝色却落选的也不是没有,他其实并不是重女色的,顺妃再早几年也是极美,年轻鲜妍,比如今的阿妩不差,可他也只是看看,并没有什么感觉。
皇太后:“那为什么必须是她?她到底哪儿好?”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景熙帝,其实他自己也曾想过无数次。
如今他再次想了想,道:“看着她,心里就喜欢,她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儿子就喜欢。”
他低笑一声,徐徐道:“母亲,儿子见她第一眼时,这世间颜色皆如土,唯有她,只有她。”
皇太后一怔。
她看着儿子眉眼间的痴迷缱绻,苦笑一声:“皇帝,你可还记得,就在两个月之前,也是在哀家的寝殿内,墨尧曾经说过什么话?你当时对墨尧又说过什么?”
景熙帝听到这话,自己也是愣了下。
他想起太子,当初就是在这里,倔强地和自己对抗,非要留下他的爱妾。
而他自己又是如何以雷霆之势压迫他,务必要他把那女子送走。
当时墨尧说出的话,竟和他如今所说如出一辙。
也不过两个月,他竟成为了他看不惯的那个儿子。
他缓慢地垂下薄薄的眼睑,并没有辩解什么。
他也没什么可辩解的。
他曾自认无情,万物皆在掌控之中,所以狠心抛下,一次割舍便是一次挣扎,但他在这种挣扎中越陷越深。
之后,要么杀,要么爱,皆在一念之间,既不曾杀,那便是放纵自己沉沦其中,自己也便注定万劫不复。
他早已丧父,又登极天下,根本无人管束,全凭自我的克制,如今,束缚的绳索已断,他压抑许久的那个自己已经破壳而出!
帝王失德,昏聩无道,父占子妾,罔顾人伦,这就是他要的路。
为了什么,为了十六岁时那个桀骜不驯却不得不屈服的自己,也为了适才红色宫墙下那一抹柔情四溢的笑意。
景熙帝轻笑一声,沉声道:“母后,落子无悔,儿臣既已经迈出这一步,便没有回头路。”
皇太后苦苦地道:“皇帝,放弃吧,给她一个好去处,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好。”
景熙帝却收敛了笑,望着太后,道:“母后,是儿臣不配吗?”
皇太后听此,心微沉。
景熙帝一字字地道:“儿臣只是要她,为什么不可以?儿臣就不配要自己想要的吗?”
皇太后声音嘶哑起来,她用力地道:“你有后宫妃嫔还不够吗?你后宫那么多妃嫔,你可以纳采新人,这世上绝色无数,你要多少有多少!”
景熙帝:“后宫?那儿臣不要了可以吗,把皇后废了,赶出去,底下妃嫔也都赶出去,一个不要了!
全都滚!”
皇太后听这话,也是不敢置信,她看着眼前的帝王,这个陌生的儿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景熙帝:“御膳摆了一桌子,儿臣看着没胃口,就是不想吃,难道还要逼着儿臣吃?母后,儿臣曾经也勤勉规矩,兢兢业业,行幸后宫,可儿臣不想干了,谁爱干谁干,太子如果想要,把儿臣后宫直接送给他好了!”
皇太后顿时气得眼睛发直,嘴唇颤抖。
这这这,这叫什么话!
这是疯了不成??
景熙帝一步上前,撩起袍子,跪在了皇太后面前。
“母后,儿子可以面对天下人,也可以面对墨尧,但务必请母后助儿臣一臂之力——”
皇太后泪如满面:“皇帝,你——”
景熙帝抬起眼,淡棕色的眸子诚恳祈求地望着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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