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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妩:“我为什么要骗你?我说了实话,你偏不信!”
德宁公主咬牙切齿:“玩叶子牌都是要骗人的!”
阿妩笑着道:“可我不想骗你啊!
我不骗你我也赢!”
德宁公主一噎,气死了气死了简直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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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郊野别苑时,德宁公主依然不甘心,她想再来一局,拉着阿妩要继续陪她玩,阿妩不想玩了,她赢了,心里很满足,不想输。
她便让德宁公主去和女官玩,然而德宁公主不想,女官哪里敢赢她。
阿妩又把德宁公主推给景熙帝,德宁公主哼:“父皇怎么可能陪我玩呢!”
阿妩没法了,她就耍赖,反正她不玩了,于是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就这么歇在别苑。
别苑其实是水榭草庐,三面环水,倚窗而立,水光山色尽收眼底,水上有小舟轻荡,两岸草木葱茏。
德宁公主和阿妩心旷神怡,这下子也不拉扯闹腾了,纷纷歇下。
阿妩和景熙帝住在后院正殿,德宁公主住在侧殿,距离景熙帝的正殿有些距离,但并不算太远,两边通着回廊。
此时恰好有下雨,轩窗外便是春雨靡靡,放眼望去一片新绿,笼罩在雨雾之中。
一行三人用着午膳,听着外面鸟雀的啾鸣声,以及偶尔的划浆声,自是别有一番趣味。
午膳是乡野膳食,都是新鲜的野味,茶则是南方新贡的茶,一两口下肚,齿颊留香。
景熙帝:“用膳后,若是雨停了,便可划船,或者可以捉几只蛐蛐来玩,这里的蛐蛐很有些好品种。”
德宁公主眼睛都亮了:“可以吗?”
大晖内廷不许随意把玩蛐蛐的,因为老祖宗认为这是玩物丧志,一旦开了头,那就耗费巨大,沉迷其中。
景熙帝淡看女儿一眼:“浅尝辄止,不可贪恋。”
德宁公主忙点头:“嗯嗯嗯,儿臣明白。”
用过午膳,果然雨停了,德宁公主斗志昂扬,想去捉蛐蛐,她要拉着阿妩一起去,大家可以比一比。
景熙帝不许:“她如今怀着孕,外面路滑,万一摔了呢?”
德宁公主看看阿妩微微隆起的肚子,想想也对。
阿妩便有些没趣:“那我做什么?总不能一直闷在房中吧?”
景熙帝温声哄着道:“先在庭院散步消食,然后午睡小歇,歇过后,朕陪你去踏青划船。”
阿妩扁着唇,不高兴地道:“好吧。”
德宁公主从旁看着,有些同情,又有些羡慕。
她觉得被自己父皇管着的阿妩有些可怜,但……她从来没见过父皇这么慢声细语地哄着哪个。
父皇的心思从来都在政务上,偶尔间也会管教子女,但都是管教而已,哪怕对太子,也更多关注他的骑射以及读书,不可能事无巨细这样过问。
父皇如今对阿妩,可真是处处用心周到,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平生第一次,她觉得自己母妃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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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宁公主出去玩了,景熙帝牵着阿妩的手,略散步过后,便一起躺在榻上歇息。
阿妩如今怀着孕,双胎,身子容易疲乏,这么一躺下,确实累了。
景熙帝温柔的大手轻轻揉捏着阿妩的腰肢,笑着在她耳边道:“德宁这一路搅扰你了,可觉得烦?”
阿妩:“倒也没有……反正我赢了!”
提起这个,她还是有些得意的。
景熙帝轻笑,笑得宠溺:“你喜欢就好,以后若是无聊,可以和德宁玩。”
孟昭仪和惠嫔似乎太过稳重,他觉得阿妩和德宁玩更活泛一些,明显也更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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