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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肯定成亲早,早点开枝散叶,父子两个差十七岁,那皇帝估计三十有五?那些达官贵人养尊处优,显得年轻,所以二哥还以为对方最多不过而立之年,还和对方称兄道弟的。
可恶,竟如此坑蒙拐骗!
宁三郎道:“阿妩,你留在房中,不要外出,看我给他来一个狠的。”
阿妩忙扯住宁三郎衣角:“哥哥,你要如何?万万不可莽撞!”
那是皇帝,皇帝啊!
他们家可招惹不起。
宁三郎对着阿妩呲牙一笑:“妹妹放心,哥哥心里有数。”
说着,他往外走,他走出门后,突然一个回身,关上门,竟利索地锁上了门。
阿妩:“啊?”
宁三郎隔着窗子对阿妩道:“阿妩,你先躲在这里,看我对付他!”
说完,就跑去堂屋了。
阿妩推了推门,根本推不开,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她自然有些担心,唯恐宁三郎闹出什么事来,不过一想,这男人既然一个人来,那就是放下皇帝的身段,她又何必多想呢,随他吧!
她还是琢磨琢磨,他到底是什么心思,自己又该如何应对吧。
而宁三郎大踏步来到花厅中,一眼便见自己阿爹和大哥二哥正在陪着那男人。
他冷眼旁观,这男人其实生得好看,虽说年纪大了一些,但他们村落寻一个年长夫君的也不是没有,这些都可以接受。
况且他乍看之下,仿佛正当年的青年人。
自己大哥二十一岁,但因为常年吹海风操劳,乍一看二十五六岁,竟和人家仿佛年纪相当。
果然当皇帝的保养好,显年轻。
不过——
他心里暗暗这么揣摩着,气恼倒是比原本少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无论如何,这个人是当祖父的人了,有妻有儿女还有孙子,就这么欺辱自己妹妹。
自己妹妹先是跟了这男人的儿子,后来又被这男人抢了去,想想可真是可恨!
这时景熙帝正和宁家父子提起舰船,提起通商,他学识渊博,随和温雅,和宁荫槐倒是相谈甚欢,显然宁家对舰船很感兴趣,他们手头赚了一笔钱,希望买一个小的舰船出海。
当然他们手头的银子还不太够,可能需要再凑凑,这让宁荫槐有些犹豫。
双方谈得正好,这时候宁三郎上前,却是举起一杯酒,奉到景熙帝面前。
宁三郎直接道:“我宁三是个粗人,但是贵客登门,我却知道礼仪,来,我宁三敬你一杯!”
他出现得太突然,大家都有些意外。
景熙帝含笑的视线落在宁三郎脸上,他知道宁三郎和宁二郎是同胎兄弟,不过性情却大相径庭。
他生得粗大健壮,性情粗莽,从踏入房中便盯着自己。
景熙帝了然。
她藏在窗户后偷看,认出自己,所以宁三郎才知道了自己身份。
而想到刚刚她已经看到自己,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脸上,景熙帝便从心里散发出柔软的喜悦来。
现在他和阿妩同处一片宅院中,只隔着那么两道墙。
这点认知足以让他沉寂了许久的心活了起来。
他轻笑:“三哥说笑了,应该赜某敬你。”
宁三郎道:“赜先生年纪应该不小,和父亲是同辈吧,或者和父亲年纪相仿?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这声三哥我可当不起,我看——”
他从上到下打量着景熙帝,来了一句:“我还是唤你一声叔叔吧。”
宁三郎这话一出,宁家几位全都惊了一下,他这是哪里来的邪火?非要这么贬损别人?
景熙帝笑吟吟地看着宁三郎:“三郎喜欢,一切随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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