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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把着脉,问道:“想不到小姐还精通武艺。”
陆清漪闻言身子一震,心虚地没敢接话,只故作镇定地问道:“大夫,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脉象只是有些急剧起伏,小姐莫不是想起什么刺激的事或看到让你受刺激的人?”
秋禾收了手,“我开个方子,喝一次就好。”
陆清漪一听这话,心放宽不少。
“多谢大夫,大夫稍作一会,待我那丫头回来,着她随您去取药。”
陆清漪说罢便将沈文昶的手收了回来,瞧着睡的一脸平静的人,陆清漪气不过,将沈文昶的胳膊甩在沈文昶身上。
戏弄她感情还不够,竟然还害她担心受怕,受苦受累,真是可恶至极。
少时,小柔回来,带着秋禾从后院角门离开,秋禾心里认定床上其实有两个人,只是那脉象也是女子,为何不正大光明地让她把脉呢,而是扮做知府小姐,这真真是奇人怪事,可她一向不是多事之人,只管看病救人,想不透索性也就不想了。
回来时,秋禾路过沈家铺子,往里瞧了一眼,竟然瞧见玥珍在里面和沈家掌柜说话,昨日玥珍同她闹了一场,她心里震惊又无奈,当初选择了道义,如今再苦的果子她也得强咽下去。
沈夫人回头时,正好对上秋禾的目光,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瞪那人,那人却先移了目光,匆匆离开,这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明明那人对不起她,怎么可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夫人,这是东家让我先运回来的苏绣,说是让夫人先挑,跟亲戚们也挑一匹,余下的就要上柜了。”
“知道了,先去后面卸货吧,我待会去过去看。”
沈夫人回神,挺直腰版道。
“是,夫人。”
沈夫人将心定了定,平心而论她的丈夫待她不薄,虽然她的心无法给他,但至少也要同妻子一般对丈夫忠诚,那个人,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她再恨又有何用,这辈子缘分算尽了,管她是不是真风轻云淡,她和那人如同陌路。
那厢,小柔取了药回去,拿着药罐在外间煎药,边扇着火边生气,这沈文昶和自家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呢?不久前如胶似漆的,昨儿个又闹得那么凶,睡了一觉吧,那人竟然又出现在她小姐房里,小姐到底做了什么,让人家晕倒呢?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晕倒的沈文昶平静的脸上还是显现出痛苦来,不知是做梦还是身子疼痛,额头上已经布上一层虚汗。
陆清漪一边替沈文昶擦着汗,一边看向外间。
“小柔,药好了没?”
“还没呢。”
小柔回道。
“哎!”
陆清漪见沈文昶面上绯红,抬手摸了摸沈文昶的额头,也不烫,再瞧了瞧被子,莫不是热的?
陆清漪掀开被子,取出夏季的团扇,给沈文昶打着扇子,虽说沈文昶清秀是清秀,可她怎么瞧怎么不像女儿家。
陆清漪抿了抿嘴,放下团扇,手伸向沈文昶的衣带,轻轻一拉,衣服开了。
“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好?”
陆清漪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又不是男子,我替她把衣服脱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吧。”
陆清漪想罢深呼吸,手伸向了沈文昶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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