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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
唐鸿飞喊了一句,和沈文昶架着祝富贵便跑,
沈文昶右胳膊夹着惊风,左胳膊架着祝富贵的胳膊。
而唐鸿飞左胳膊夹着镇唐将军,右胳膊架着祝富贵的胳膊,三人齐头并进往前跑。
秋风阵阵,几人的发带随风后扬,而那夹在胳膊和身子中间的鸡王们扯着嗓子打鸣般叫个不停。
跑着跑着,见后面打手紧跟着,无奈顺势往左拐进胡同,往街市跑去。
“让让,让让!”
沈文昶拼命跑着,沿途冲撞了不少摊贩和路人,“对不住,对不住,让让,快让让!”
“哎呦,我们家鸡刚下的蛋啊!”
一个小青年跪在地上,看着碎了一地的鸡蛋哭嚎着。
“我的风筝,刚糊好的便破成这样,怎么卖啊!”
老大娘扯着破了洞的风筝痛苦哀嚎。
沈文昶三人风一般跑过街市后,整条街市沸腾了。
“这几个痞子,刚消停几天,又开始了。”
卖糕的大叔蹲在地上一边捡着重阳糕,一边心疼,最后将糕摔在地上,“走,咱不能这样算了,上他们家评理去。”
此言一出,可谓一呼百应。
“对,找他们赔钱,评理去!
!
!”
商贩们气不平,浩浩荡荡结成队,一路骂声连连。
沈文昶三人此刻已筋疲力尽,气喘吁吁,跑进三桥街,在一个巷口被许进文喊住。
三人停下,扭头一看,只见许进文侧着身子挤在两户人家外墙中间,那两户人家外墙仅仅相隔不到半米。
唐鸿飞侧着耳朵听见乱哄哄的声音,以为打手追来,连忙放开富贵,将许进文往里面挤:“快,快,往里点,让我们进去歇一会。”
祝富贵哭丧着脸挤了进去,哭道:“我的芦花啊。”
沈文昶抱着惊风最后挤进去,额头的汗一直往下淌着,实在太累也没有心思去安慰人,直挺挺靠在墙上喘息着。
“等他们散了,我陪你回去找,快别哭了,咱们如今都长大了,哭不得。”
许进文体力恢复一些,隔着唐鸿飞安慰起丢失芦花的祝富贵。
此时,商贩们成群结队浩浩荡荡进了三桥街,阵势不可谓不大,这倒把初来南通的陆清漪吓住了。
此番她收拾好闺房,应了母命,带着弟弟领了丫鬟仆人出来采办重阳糕和菊花茶,不料刚出了衙门不远,便见到一群气势汹汹的百姓。
“姐!”
陆青喆躲进姐姐后面。
“别怕,老管家,你去上前问问出了何事,若是事态严重,还是早点禀告爹爹知道的好。”
陆清漪安慰弟弟一句,便让老管家上前去打探。
陆清漪则带着弟弟避开人群,拾阶而上,刚走几步,便被弟弟扯住衣袖,顺着弟弟目光一看,吓的往后退了两步,只见两墙之间站了四个气喘吁吁的少年。
陆清漪对上沈文昶的眼睛之后,愣了一秒,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些似成相识的画面。
陆青喆则被沈文昶怀里的鸡吸引住了,早听说南通城人最乐斗鸡,中唐之间好似战场一般,厮杀很是激烈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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