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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天下大同,人人平等,那就再无兼并了。
你敢让所有百姓都起来拿主意吗?让他们读书识字……”
话还没说完,谢麟就捂住了她的嘴,一屋子的男人都惊慌地看着她,仿佛她打开了地狱之门。
程素素扒下谢麟的手,耸耸肩:“看吧。
哥,三十几年了,我在你这里学会一样事,脚踏实地,才能头顶青天。
天地不仁,圣人不仁。
你我都只是天地中的一粒微尘,顺天地之意争竞吧。
你不过是定点清除而已,又不要你去构陷谁。”
不然还能咋办?生产力提不上去啊,没有海外殖民倾向,没有大量贵金属与新市场的发现,这些问题不解决,还能说什么?只好“缓慢向前发展”
了呗。
不然那就是王莽啊!
反正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程素素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来的。
程犀的办法是整个特权阶层分摊损失,她的办法是让一部分人完蛋,另一部分人不受损。
出乎意料的,程犀这种整体有利的办法,反而不如她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
的方法更受欢迎。
这些人未尝不知道哪样更好更高尚,也不是不明白“定点清除”
操作起来难度也不小,但是他们宁愿选择后者。
宁愿相信后者可以执行,可以为自己续命。
说到资源,以为“统治阶级”
内部就没矛盾了?党争怎么起来的?还不是一派看另一派不顺眼,想对方下台自己上?
好了,就是它了!
谢系再次团结起来。
程素素目的达到了。
程犀确实是一个务实的人,略一思索也明白其中的关窍,也知道如果现在闹大了,对谢麟不利,也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利。
按捺下焦虑,装作完全被妹妹说服:“党争非国家之福,恐怕会伤元气,到时候外敌在侧,恐怕不能善了。”
“所以才要咱们自己用心办呀。
再说了,魏国?商鞅废井田开阡陌,城门立木,劓公子虔,自己也被车裂。
三家分晋,则以智伯献祭,无不是几十年的恩怨,不来回杀个三五次,怎么能改制得成?”
“这可由不得你!”
程犀严肃了起来,“你不能指望敌人自己死了,让你去赢。”
这话一讲,原本与他吵得鸡飞狗跳的人也很严肃地坐端正了,同时深深点头。
程素素耸耸肩:“它不是已经乱了。”
程犀想说什么,猛地住了口,望向妹妹,难道你刚才在说真的?与此同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所有人心中盘旋——你究竟做了什么?
程素素终于可以毫无障碍地,随时出现在谢麟的身边,不必去避讳什么“学士正在谈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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