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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汗珠随着这一敲滚落下她的眉心,滑过鼻梁,滴下。
霜娘窘迫死了——不是错觉,她真这么没出息,居然真紧张出冷汗来了。
周连营下一个动作就是去揭她额上的膏布,霜娘不由轻“啊”
了一声,但想起他的话,在要躲之前强行定住了自己,由着他动作。
那膏布是才贴上去的,现在还有些烫热,倒还好揭,揭下来之后,下面就是块红印。
“……”
周连营咳了一声,推了她的肩,令她转身,“你自己看罢。”
看什么啊?霜娘心里嘀咕着,铜镜昏黄,她第一眼只觉得额上那块肌肤好像比别处格外红些,再往近前凑了——
她又不可置信地往前凑了凑,确实看清楚之后,差点一头撞镜子上去。
四四方方一块大红印,好似有人拿了个官印,啪往她脑门上盖了一记。
铜镜里看都是这个效果了,真正在人眼里,还不直接等于出厂的肉猪身上那个红章呀?只不过猪身上那个是圆的,里头有字,她额头上这个是方的,里头残余的是药膏。
更糟的是还发痒,原来这也不是错觉,膏布揭下来后,那股刺痒全发出来了,霜娘忍不住伸手抓去。
抓了两下就叫周连营把手压下来了,他沉声往门外处道:“打盆温水来。”
外头春雨应了一声,她的脚步声出去又进来,很快端着水进到里间。
一眼看见霜娘,她嘴角没压住,不由抽动了下。
霜娘就更丧气了,春雨这么严肃的性格,都忍不住笑了,可想而知她现在是个什么滑稽模样了。
水放到盆架上,春雨拿湿了的布巾一点点给霜娘擦脸。
她一脑门都是汗,这其实不是冷汗,而是被烫出来的热汗,还有黑乎乎的药膏。
药膏粘得还挺牢,好一会才擦干净,春雨收拾了水盆布巾出去。
周连营一直在旁负手站着,这时往炕边走去,霜娘不知怎么想的,可以说脑筋一抽,也可以说灵机一动,她飞快抢在他前边,先往右边的位子坐下了。
周连营先真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抢这个位子,脚步顿了顿,等过去坐下,才一下明白了——她坐在那个方位,再略微斜一斜身子,可以遮掩住大半个红印,不至于整整暴露在他眼前。
霜娘硬着头皮等他发话。
她知道自己今晚的表现整个就是智商欠费,现在这个举动更傻,但没办法,她说什么都没勇气顶着那么块愚蠢的印子和他交谈。
“药也能乱用。”
过了一会,周连营不轻不重地丢了这么一句出来。
居然没被嘲笑,更没讽刺——霜娘温暖得差点哭了,这要换成周连恭,她现在该找根绳子挂梁柱上了吧?
她的防备啊不安什么的,瞬间就降到了最低。
“我下回不了。”
她老老实实地认错。
这苦肉计的风险太大了,要不是及时揭下来,一觉睡过去到明早,说不准得毁容。
许是她态度好,周连营的语气听上去又平缓了些:“我跟你说过,你有处理不了的事,可以告诉我,你忘了吗?”
霜娘很积极要讨他的好,忙道:“没忘,我都记着呢。”
这话一表白完她心里就一咯噔,她忘是没忘,可她做出来的却满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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