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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的人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吗?”
听到反问,萧麒不敢应声,只能静立不语。
这人的威严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可以碰触的,此次敢如此大胆行事欺瞒于他,也不过是因为那道德经的果真如自己所说,在自己受伤后出现在自己的房中,争抢过程从未参与。
至于争抢之前的精密谋划,萧麒选择了闭口不言。
忐忑地等待着,谁知那人反问之后却没有了下文,良久之后才听到一句,“既如此,你便回去吧。”
萧麒暗暗地舒了口气,“麒告退。”
走至殿门扣的时候,忽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慢着。”
萧麒陡然一僵,缓缓转身,就见那本被自己上交的道德经残本漂浮在身前,眼睑垂下将眼底翻涌的波涛遮盖,宽大袖袍下的手指渐渐攥紧,泛白。
“既是给你的报酬,你便收着吧。
交流大会的规矩,即便是掌门也不得破坏。”
提着一口气,双手接过漂浮的残本,萧麒深深埋首,“是。”
这才退了出去。
等他离开后,殿内的人缓缓笑开,对着虚空说道,“这么嫩的小崽子,也不知怎么得了她的青眼。”
想着已在门内潜伏了三年的万年老妖,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祖宗送走。
和这祖宗比起来,道德经算什么,没被灭门就不错了。
她的名号可是比自己凶残多了。
萧麒怀揣着那本道德经,路上想了许久都没想通,掌门到底为什么把残本又给了自己?
按理来说,失而复得的门内重宝,不应该是珍之重之的收藏起来吗?
难道掌门已经知道那件事是自己做的?
可若是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应该在自己奉上残本的时候将另一半也索要过去?
想着掌门说的那句“交流大会的规矩,即便是掌门也不得破坏。”
,总觉得有些怪异,倒像是在掩饰什么。
以掌门随性且喜杀戮的性情,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小辈解释?
更不可能被区区规矩限制自己的手脚!
除非是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在震慑他,使他不敢轻举妄动,难道…是夭夭?
心中狐疑地萧麒回到院内看到夭夭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隐藏的话唠本性,将自己的怀疑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然后期盼地看着夭夭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夭夭挑眉,“之前是谁说自己运筹帷幄的?这会儿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萧麒讨好地笑笑,义正言辞地说道,“连我这样运筹帷幄的人都被夭夭你折服,可见夭夭比我这个运筹帷幄的人厉害多了。”
夭夭被他的话逗笑,笑骂了一句,“贫嘴!”
萧麒“嘿嘿”
傻笑着,等着夭夭的解惑。
“你们那个掌门叫什么?修为如何?”
萧麒挠挠头,“叫什么?门内无人敢称呼掌门的名字,只知他的道号是清心,修为的话,不下于大乘期。”
“清心?这道号是谁给他起的?”
和那个老头的性情相比,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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