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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铭清伸手戳她的头。
谢柔嘉横了他一眼,将自他走后彭水发生的事细细的讲给他听。
她讲的眉飞色舞,邵铭清听得也忽惊忽喜。
“这么说。
柔清她已经得了你的衣钵?”
邵铭清说道。
谢柔嘉噗嗤笑。
“衣钵听起来好怪。”
她说道,“不是我的衣钵,是谢家先祖传下的衣钵。”
“也就是说,其实并不是只有丹女才能传承。”
邵铭清说道。
“这个是我想要大家认识到的事,目前来说至少证明了一点,谢家的经书不是只有丹女才能学的,而谢家的祭祀也不是只有丹女才能做。”
谢柔嘉说道。
“至于这是不是偶然,就要看谢柔清自己了,看她能不能长长久久的将自己学到的东西运用自如。”
邵铭清看着她笑了。
“肯定能,我的表妹我信的过。”
他说道。
你做了这么多绝不会是白费的。
谢柔嘉冲他挑眉笑,又想到什么起身去内室的书架上拿出一盒子信。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这些日子柔清的消息。”
她说道,“你看看她多大气稳重,心思坚定的简直如磐石,外界的一切都惊扰不了她。”
邵铭清笑着接过。
低着头认真的看起来。
很明显这是每日都报的消息,因为纸上的字都不多,但寥寥几语也将彭水以及谢柔清等人的事描绘勾勒的清清楚楚。
“是不是?”
谢柔嘉见他看完了又忙忙的催问。
“是。”
邵铭清说道。
看着她又笑了。
“笑什么?”
谢柔嘉问道。
“你真的还了她一身衣。”
邵铭清说道。
一身衣?
谢柔嘉被说的愣了下,恍惚响起那时候被从家里赶到郁山。
邵铭清跟来,谢柔清关心邵铭清给他送来衣裳,还顺便给了自己也送了一身。
“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送我一件衣,将来我还她一身衣。”
“原本像她这般遭遇,且不说家族遗弃,就是自己身又残疾,这辈子也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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