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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被人告过,还真不知道站在被告席上是什么滋味,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阮云音笑着伸手拍了把林齐明的脑袋,像是在拍一只乖顺听话的小狗一样,脸上笑的更加嚣张了。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身下传来一声低低的呢喃,阴冷而狠辣,下一秒,刚刚跪在地上的身影突然间扑了过来,直接向阮云音扑了过去。
身影一转,脖子上传来的便是一阵冰冷刺痛,尖锐的铁削直接戳中她的脖颈,只要用力,就可以扎进她的喉管。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会失望。”
林齐明的声音在阮云音的耳边阴测测的响起,惊起一阵诡异的涟漪,阮云音微微皱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视线落在对面便要冲过来的周锦脸上。
“你还真是不让我失望啊,都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不忘记做垂死挣扎。”
阮云音讽刺道,对于脖颈上的铁片,她不用想也已经刺进她的皮肤里了,那么尖锐的疼,她能感觉到液体从自己白析的脖颈滑下来的感觉。
“垂死挣扎有的时候也会变成一线生机。”
林齐明
冷声道,这次他不但没有成功,恐怕连命都会没有,林齐明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些人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他,与其苦苦哀求,还不如愤起一击。
他能看得出,这些人都很听阮云音的话,而这群人里,最弱的就也就是阮云音。
因为和男人相比,女人更容易控制。
“这到也是,不过那也要看运气,你确定自己运气能那么好。”
阮云音道,却抬手不让周锦他们上前,脚下的步子被林齐明勒着跄踉后退。
这里脚下都是忐忑不平的石子和杂草,因为周围大多的是废弃的工厂,所以路上随出可见这些被加工大小不一,锈迹斑斑的铁片。
“运气不好,现在你不是也在我的手里,只要我的手用力一下,就会要了你的命。”
林齐明得意冷讽道,视线却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周锦。
只要这些人不敢靠近,他就一样能走。
“把你们的车开过来,快点。”
林齐明的催促,让周锦微微担忧,转头吩咐身旁的下属,估计是要把他们的车给开过来。
“不用了,这么麻烦干什么?反正他也用不到。”
阮云音的话清淅的传来,周锦一怔,看着阮云音脖子上的鲜血瞬间又流出一股。
“你不想活了吗?”
林齐明大吼,手上的铁片被他抓的更紧,视线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阮云音,脸上多了几分的狰狞。
“不要伤害她,车马上就来。”
周锦出声安抚道,像林齐明这样投鼠忌器的人,周锦很清楚发起狂来,他什么恐怕都能做出来。
虽然他不担心他会要了阮云音的命,可是让阮云音受伤他也没有办法交代。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一个人在出手的时候,连对方什么底细都不知道,就敢这么贸然的出手,你不是觉得很可笑。”
阮云音直接无视掉脖子上铁片,直接转头看向身后脸色大变的林齐明,粹然一笑。
“有没有人告诉你,我从小都学武术傍身,曾经拿过全国武术冠军,你确定你这样伤得了我?”
阮云音笑道,在林齐明诧异了的视线,突然伸手抓住林他拿着铁片的手腕,手指用力一压。
“啊……”
一声凄惨的指叫,然后是骨头的断裂声,手上被染了血的铁片掉到了地上,闪着妖艳的红。
林齐明已经抱着自己被捏断的手缩到了地上,嘴里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呻、吟。
在场的几个男人无一不惊,一个个下意识的摸了把自己的手腕,实在是这叫声连他们都觉得好疼。
“真是自不量力,竟然还敢挟持我,不把爪子练硬了,你也敢动手。”
阮云音潇洒的拍拍手,对面对面的周锦睨了一眼,“脱光了绑在树上,旧帐新帐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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