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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但我觉得我更不想去政府工作了——我实在不够聪明。”
麦克罗夫特没有再胶着于这个问题,他转而问道:
“之前你说夏洛克是一个本质高尚的人——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到这个结论的,毕竟在我看来,福尔摩斯家天生缺乏这个血统。”
麦哥哥,我觉得你也是一个十分有自知之明的人哪……
怪不得你在政府工作。
╮(╯▽╰)╭
路德维希回答的没有丝毫停顿。
这些话,在她当年看《大侦探福尔摩斯》时,就一直盘旋在心头。
“他坦诚不虚伪;他做了许多值得称赞的事——虽然他自己不这么认为,但从不以此夸耀;那么多的人不喜欢他过于尖锐的个性,他却从不因此改变本质……更不用说他对于真相的执着令人感动。”
麦克罗夫特顿了一下:“真是难得,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有生之年,还能在别人嘴里听到对夏洛克如此高的评价。”
路德维希因为麦克罗夫特的语气皱了一下眉头:
“为什么不能?你们常说他没有活在真实世界里,我偶尔也会这么调侃——但在我看来,夏洛克-福尔摩斯才是活的最真实的那一个。”
当你热爱维纳斯,她的断臂也就成了美。
当你热爱福尔摩斯,他的一切骄傲自大和不可理喻都是迷人。
她继续说:“人们活的毫无目标,因为有太多的附加值扰乱了他们的视线——可夏洛克-福尔摩斯不是,无论旁边的人对他有多少嘲讽和误解,他至始至终都在做他最想做的事,不是吗?”
“夏洛克出色的外貌曾为他带来无数青睐,但无一不在他的糟糕个性和犀利言辞前黯然退却。”
麦克罗夫特看着路德维希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怜悯:
“他看惯了菟丝花一般的女人,看惯了那些除了自身的狭隘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世界的女人,并对她们不屑一顾——所以,如果他听见你这一番言论,路德维希小姐,恐怕你就无法离开贝克街了。”
“他的确聪明自我,那是因为他的聪明足够支撑他的骄傲,他的个性糟糕,是因为他毫不在意这些繁琐的礼仪,与其说他不通人情世故,不如说他看的比常人更为透彻。”
她不屑地撇撇嘴:“如果有女人会因为所谓的糟糕个性,而忽略他的优点,那真是愚蠢透了——夏洛克-福尔摩斯只要有一个优点就够了。”
麦克罗夫特朝后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女王画像,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画像的确十分精美,维多利亚女王的眼睛就像是真的一样。
或许是麦克罗夫特华丽的灯光的关系,明明是教堂呆板的风格,路德维希竟然能在女王那死鱼一样的眼睛,中看出眼波流转的味道。
麦克罗夫特:“夏洛克应该听见你的话的,他一定会十分高兴。”
“……如果他能听见我这番话,我很想顺便告诉他,如果他再把眼球装进果酱瓶里,我就直接把那堆东西抹在他的吐司面包上。”
路德维希相当遗憾地说:“可惜我不会这么告诉他的,因为完全没有用——福尔摩斯先生,福尔摩斯家的血统中是不是还有屡教不改的血统?”
“看来是的。”
麦克罗夫特双手相握,随意搭在膝盖上,他身边的小黑雨伞泛着冷冰冰的光泽。
“现在事情变得简单了——我是夏洛克的兄长,而你是夏洛克的朋友,我请你帮忙照顾弟弟,只是出于一个兄长的关心——我们连合同都不需要签订了。”
路德维希看了微笑的麦克罗夫特半晌,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抱歉,我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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