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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地上捡了两块石头摆放在一处,将小竹桌一分为二:“何况河套之北是贺兰山、狼山,原是南明的天然要塞,如今鞑靼越山而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南下之地,终归是一大患,唯有将其阻拦在贺兰山、狼山之外,才能保国土安全。”
珙桐似懂非懂:“那这仗还要打多久呢?”
“短则一月,长则三月,定能收到河套的好消息了。”
苏及起身走到墙头,摘下一枝越墙而来的桃花,放进刚才的信封中,递给珙桐叫他送去驿站回信。
珙桐:“公子,你的回信又是何意?”
苏及反问:“你不知桃花的寓意?”
珙桐忽地倒吸一口气,捂着脸埋怨起来:“公子!
你如今说起话来真让人牙疼!”
苏及敲他脑门,将人推出门:“牙疼就少吃糖,快去!”
珙桐刚走,小院内又来了其他人。
苏刑是头一次来簪花小院,再过几日就是三叔母的寿辰,他来拿苏及画好的竹牌。
近日来马吊在内宅十分盛行,三叔母刚来上京便迷上了此游戏,平日里与各家夫人小姐打个马吊,空闲时间说说闲话,时间长了也混了个七八分熟。
马吊这游戏不光是内宅打发时间的活动,也是交换八卦的场地,这也是三叔母初来乍到就能得来那么多画像的原因。
竹牌装在盒子里,一共四十张,分十字、万字、索子、文钱四门,苏及以南明四十座城作画,繁复而独特。
苏刑看后十分满意,又说起正事:“老二,你此前让我监视城西一座屋舍,柳大人一案了结后我忙于朝中事,一时忘了将人手撤回来,这几日想起来正要叫人回来,手下却报来一件异事。”
“曾掌柜回来了?”
苏及原猜测曾掌柜好几个月不回来,说不定是听闻金果儿落罪一事,早已逃之夭夭。
“听手下说他在村舍附近见到一人,”
苏刑顿了顿,“我这手下正巧从过军,识得那人是宣武卫指挥使赵铁盈。”
“赵铁盈?”
苏及皱起眉头,这不是当初查开封炸药出处时遇上的守将?
“他不是应该在开封?为何会出现在上京?”
“这也是我觉得可疑的地方,最近我并未听说有河南官员回京述职的,所以想着柳大人一案虽已结,但还是该告诉你一声。”
苏刑带着竹牌离开簪花小院,苏及抬头看看天,恰巧今日春和景明,小院也无客人登门,他左右无事,干脆再去了一趟城西村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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