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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老项隐瞒自己的实力,搞不好有段不为人知的过去,这事你别瞎逼逼,他肯定有苦衷。”
我想的比较多。
…………
门口,老项正和一位中年说着话,这人身后还有两穿着治安制服的年轻人。
中年说:“你们去做个笔录。”
等两治安进了屋,老项说:“老周,麻烦你了。”
“瞧你说的,咱俩什么关系?”
老周笑了笑,“我还真没想到这事儿你不追究了,你儿子可是缝了一百多针。”
“那些小兔崽子伤的可比那小子重,人家都不追究我了,我还要追究人家,可不能蹬鼻子上脸。”
老项很是和善地一笑,就像邻家老骚包一样。
老周和老项太熟了,一看他这笑容就知道老项有想法,提醒了一下:“老项,你这次是自当防卫,对方也不追究,但……”
“俊才啊,你啥时候话那么多了?”
老项还是那副和善的样子,“你是没看到,小兔崽子自己都快被剁死了,还想着要我跑呢。
这孩子打小就受罪,我也没怎么管过他,乌鸦还特么反哺呢,我这个做老子的还能真不疼他?”
老周沉默了几秒钟说:“这帮人从市里来的。”
“市里来的脑袋比人多长两个啊?还不都特么地球人?”
老项拍了拍周俊才的肩膀,“你呀,好好做你的副局就行了,我的事我自己有数。”
“行了,说多了你又说我话多。”
周俊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给老项点了根烟,两人站在走廊尽头抽了起来。
病房里,那两治安员态度很好,虽然说是做笔录,但跟聊家常也差不多,这让我们心里有了点数,就说在市里为了生意上的事有点儿小过节,他们过来报复,也没聊多少,他们也就是走个形式,我们也没指望公安局帮我们把这事给铲平了,差不多就行了。
走完形式,两治安员出了去,老项跟周俊才打了声招呼,进了房间。
周俊才背着手低着头没走几步,又停下来,说:“你俩在楼下等我。”
…………
罗先凯的伤不重,躺在病床上,到现在还处于懵逼当中,都不知道自己是咋来到这儿的,刚跟马大炮通过电话,被马大炮又骂了一通,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这时,有个中年人推门进了来,罗先凯头一抬,张嘴就是一句:“你特么谁啊?我让你进来了吗?”
周俊才走到他面前,甩手就是两嘴巴子,抽得罗先凯脑袋瓜子嗡嗡地响,脖子一梗就要炸刺,周俊才单手薅住了罗先凯的衣领子:“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要是再来遥城,来一个我抓一个!”
罗先凯这才明白薅自己衣领子的是什么人,还真有点不敢叫号,但这么多年的混子生涯让他对周俊才有天生的抵触感,嘴硬了一句:“我要是就来呢?”
周俊才抓紧了衣领子,缓缓地靠过头去,一字一句地说:“你这种人渣,死一个就少一个,明白不?我不管你上头还有谁,犯在我手里,就是一个死,再叽吧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进去?”
而这时的病房里,大仙要不是怕磕头拜师会让伤口绽线,早就要大叫“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了。
“老项,你咋不知道你会功夫哩。”
我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大仙好奇,我特么就更好奇了。
“这是我们项家祖传的功夫,想当年我们的老祖宗项羽……”
老项话还没说完,我就忍不住截住他的话头,“能不能别叽吧扯蛋?虞姬在项羽死之前就挂了,项羽在乌江死的时候都被人分尸领赏了,他哪儿来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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