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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哈!”
青年蜷缩在黑暗中,棕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发鬓都湿透,显然还处于极度的恐惧中。
过了一会儿,他稍微冷静了下来,抬眼直接看到了悬浮在半空的文字:【退出】、【读档】。
禾乐咽下一口唾沫,用手摸了摸额头,一手湿粘的冷汗,同时刻,游戏幻境里的记忆正一丝不漏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不可能!
这个游戏为什么会出现和现实有关的场景,不管是那陈旧的楼道还是自己父母的穿着打扮,都做到以假乱真的还原。
如果之前禾乐还认为游戏是根据原创脚本制作出来的,而【捡垃圾】也只是某些逆天程序员研发出来的软件。
那么此刻这个假设已经被无情地推翻了!
幻境所出现的场景,正是伴随了禾乐整个童年时期的家。
在他念初中的时候,禾乐一家还住在那个破旧的小区,而小区里特有的昏暗楼道,一度成为了他的童年阴影。
禾乐从小就很讨厌在晚上出门,可惜他总记吃不记打,每当有兄弟来找他出去玩时,他总是会立刻把这茬给忘了。
还记得有一晚,当他回家时,外头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楼道内昏暗的不行,也刚好那么倒霉,二楼和三楼两层楼道的照明灯都失灵了,到现在禾乐还记得自己抹黑回家的恐惧。
游戏的幻境刚好利用了他心底最恐惧的场景,因为熟悉和真实的场景,直接令青年深陷在这份恐惧中。
因为场景实在太惟妙惟肖了!
每个人最深的恐惧往往来源于自己的生活,因为这种强烈的代入感,会令玩家产生蝶梦庄周的错觉。
这就是三星游戏的难度?
被吸入露西的幻境后,禾乐只剩下初中的记忆,若不是幻境中的“家”
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他根本不会清醒。
最可怕的是,即便清醒后,也只是察觉到“父母”
的不对劲。
幻境里的他仍然是懵懵懂懂的,任何有关【捡垃圾】的记忆都被抹去了,就仿佛是初中时候的他在进入了这场游戏。
这导致禾乐在游戏里作出的所有选择都是遵从自己的本能,如果是现在的他,不可能会放弃窗外的小猫。
因为日记本的提示很清晰,他敢肯定,那只叫小黑的猫绝对有用。
结合之前发生的,保不准,雪丽和自己一样也进入了露西的幻境,那么出现在日记里的纯黑色小猫极大可能就是雪丽。
等等,日记?他以前真地写过吗?
禾乐皱眉,开始回想,没搬家之前,禾妈却是养了一只纯白的母猫,那时也确实生过几窝小崽,可惜母猫最后跑出去走丢了。
到底有没有生过黑猫?
像是有,但又不太确定,毕竟都过了五六年,初中的记忆早就模糊了,至于日记,有段时间他确实每天都写,可谁能记得清自己写的内容。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如果贸然读档回去,幻境里的自己依旧会重蹈覆辙,打出同样的坏结局,即便清楚猫咪才是通关的线索,可仍然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禾乐只能去找颜渊,这已经是第三次使用琥珀纽扣了。
无声无息下,青年感觉自己渐渐地对引导者产生了依赖性。
然而情况紧急,索性并没把这件事儿放心上。
依旧按老规矩,颜渊先把基础的情况了解清楚后,才开始指导他。
对方先是吃惊了下,“没想到,已经出现了这种玩法,这场游戏确实很难,”
但颜渊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向禾乐问了三个问题:
1.为什么幻境里的母亲有脸,而父亲却没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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