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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什么意思?让我先上?】
【那行,谁让我们结盟了呢。
你先看我表演。
】
应书迈步上前,拉了拉霍知州的衣袖,可怜巴巴道:“知州哥,别这样,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说话?我……”
他话还没说完,霍知州蛮力拉着叶逐星往外走,将应书撞了个趔趄。
宴琛眼疾手快扶住应书,原本无波无澜的脸怒气横生:“霍总好教养,今日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霍知州怒目而视:“宴二少如今到底在为谁出头?早听闻宴二少博爱,今日也让我长了见识。
眼里装一个,怀里抱一个,倒真是宴二少的作风。”
“哪能和霍总比?”
宴琛反唇相讥,“霍总国外不还有一份牵挂吗?在博爱这方面,我自愧不如。”
眼见两人怒火越来越盛,矛盾一触即发。
叶逐星拉着霍知州胳膊,道:“别这样,冷静一点,如果在这种场合闹起来,那就真的太难看了。”
说完,他又对应书道:“抱歉,让你受惊了。”
应书眼眶红红的:“没关系。”
他望向霍知州:“知州哥,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真的……真的不能留下吗?之前的每一次,你都丢下我,这次也要这样吗?”
【死装哥!
看我!
我都要哭了!
你之前吃了我那么多饭,你要还有点良心,就给我一个面子,成不成?】
霍知州有些不忍,但还是道:“抱歉。”
【肉包子打狗,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
“知州哥,知州哥……”
应书念念不舍的挽留声,依旧没有阻挡霍知州离开的脚步。
空旷安静的露台又只剩他们两个。
应书表演得太过投入,心声又太过激动,宴琛实在没憋住笑,他道:“别喊了,你的知州哥走了。”
空气都清新了。
兴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欢喜,应书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
【笑我?是在嘲笑我吗?】
【都是舔狗,你龇个大牙笑谁啊?】
宴琛笑不出来了。
应书:“宴琛哥,叶先生也走了,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呀?哎……”
【笑啊,怎么不笑了?难道就我一个人被丢下了吗?来啊,互相伤害啊。
】
宴琛:“他走了关我什么事?”
应书没说话,心里却:【呵呵,你也挺能硬装的。
】
“不过话又说回来,看你表情,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
应书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弱声反驳:“怎么可能?宴琛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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