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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玉衡微微一愣,迅速收起手,“父皇醒了?”
这女人的药真的这么好使?
宫人垂目,只当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回道:“是,皇上召所有人过去,特意点名要见王爷王妃。”
姜婠甩开晏玉衡另一只手,理了理衣服,不理会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出去。
到了寝殿,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皇后太子站在一侧,雍成帝靠在软垫上,正安抚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
“皇上,您终于醒了,您知不知道臣妾有多担心你……”
“好了莲妃,朕现在不是没事了。
不要哭了,你可知你这一哭朕有多心疼。”
皇后怨毒的瞪了一眼,鼻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声。
姜婠偷偷抬眸打量着眼前的莲妃,记忆里有关她的信息不多,只知道是雍成帝最宠爱的妃子,容姿超群,进宫八年,仍旧盛宠不衰。
莲妃哭声凄凄,良久才慢慢止住,雍成帝这才像是才想起楚王和楚王妃,看了眼他们,“你们俩起来吧。”
膝盖跪的骨头都要断了,姜婠微颤的站起来,她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她能感觉到雍成帝如隼鹰一般锐利穿透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那是来自帝王审视与探究,压得人喘不过气。
须臾,雍成帝道:“你们都退下吧,楚王妃留下。”
顿了一下,“老三,你回府吧。”
又加了一句,“好好养伤。”
皇后瞬间表情一凝,道:“皇上,楚王下毒的事您还没追究哪。”
雍成帝噙着一双阴沉的眸子,看着皇后,“你觉得是他蠢还是朕蠢?”
皇后一窒,狠狠扯了下帕子,不甘心的瞪了晏玉衡一眼,转身离去。
晏玉衡也诧异了下,他以为父皇醒了之后会让他解释,“父皇——”
“什么都不用说了,回去吧。”
雍成帝闭上眼向他挥手。
“是。”
晏玉衡只得应声,转头看向姜婠,刚要嘱咐她几句,却见她把头一扭,直接将他忽略。
气的他发恨,轻哼一声,行礼退下。
晏玉衡出来才发现太子还没走,正等着他,“老三你真是老手段。”
晏玉衡淡淡看他一下,继续往前走,“我不懂太子在说什么。”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懂我在说什么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前脚父皇刚用了你进献的食物中了毒,后脚你的王妃就给父皇解了毒,父皇会怎么想?”
太子意味深长的大笑两声,扬长而去。
晏玉衡眉心微微一簇,脚步随之一停,他转过身看了眼巍峨富丽的宫殿,牌匾上烫金的“建章宫”
三个大字晃得人刺眼,他深深陷入担忧之中。
殿内,原本拥挤的房间一下子空旷出来,安静的仿佛掉一根针都清晰可闻,姜婠心中不安,惴惴的抬起眼觑看向雍成帝。
哪知他一直盯在她身上,即便是见过风浪的姜婠,在对视上他布满阴翳的眼神,也心头一唬。
“是你为朕解得毒?”
他随之问道。
姜婠回道:“是。”
“你什么时候学过医?朕怎么从未听镇国将军说起过?”
姜婠随口就道:“几年前偶然遇到一位神医,他说我略有慧根,便收我为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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