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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弗兰一起的十束见库洛姆一脸焦急,便想要过去安慰她,谁知却被弗兰拦住了:“不用过去哦,十束先生。”
“为什么?”
十束不解,眼前的熊孩子好像完全不着急一样,他应该也是认识麻衣的吧?
弗兰歪了歪脑袋面无表情地说:“怎么跟你说呢?啊对了,大概就是彭格列一窝都是演技帝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们雾家的演技是最好的哦。”
不明白弗兰的意思,但是十束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着急的似乎只有库洛姆蓝波和淡岛,其他人,包括青之王在内,皆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尤其是六道骸,老神在在的,好像只是个看戏的。
这是怎么回事?
十束不明白,草薙却是明白了过来,于是他也不着急了,习惯性地拿出打火机把玩了起来。
宗像很有礼貌地对赤司说:“十分抱歉,赤司君,给你如果给你添了麻烦,我感到十分抱歉,但是,能不能麻烦你允许我们在这宅邸中找一下呢?”
他微微弯腰行了个礼,无框眼镜的镜片闪了一道光,“小孩子喜欢乱跑,真是让人头疼呢。”
赤司点了点头,十分大方地同意了:“当然可以,只是人在我家里走丢,我也有责任,既然云雀君说不需要人手帮忙,那这样吧,我和你们一起找,这里毕竟是我家,如果我带你们一起找的话,应该比较方便。”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望月招了招手,“望月,过来一下。”
望月走过去,语气恭顺地问赤司:“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带云雀君他们去找他走失的女儿,一会儿父亲如果问起,你就这么回答他。”
赤司语气温和地吩咐着,一双赤色的眸子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望月抬起头,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是。”
她不着痕迹地跟云雀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后退着离开了几个人的视线。
分开去找麻衣的时候,草薙走到了云雀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问他:“你这样破坏人家的生日宴真的好吗?”
他嘴唇动的幅度非常小,几乎看不出来。
“哼,”
云雀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破坏他的生日宴?”
他侧过身去,手指把玩着袖子上的袖扣,“我只是想要找个人而已。”
草薙微笑:“而那个人恰巧并不是麻衣?”
云雀微微勾起嘴角,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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