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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日子,戚源崇依旧没有出现,他不来,绯绝颜也不派人求见。
不过,她可不是那些戏文里失宠的妃子,以泪洗面,期期艾艾的。
她忙着与莲仲通信,研究如何解开血心蛊,受制于人可不是她的风格。
宫女们在院子里嘀嘀咕咕,绯绝颜心里乱得很,也懒得管。
倒是身边的大宫女出去喝住她们,回来却也满脸通红欲言又止。
绯绝颜按着嗡嗡响的头说:“干嘛一副不吐不快的表情,不必在意外面那些人说什么,做不过是我恃宠生娇,嚣张跋扈。”
大宫女低下头嘟囔着说:“不是关于您的。
是,是关于……”
绯绝颜不耐烦地说:“要说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大宫女看着四下无人,近身附耳几句:“外面宫人说,这几日都是那个锦婳侍奉圣上,昨日还有人看到她早上从陛下的寝宫出来。”
这几句如同玉碎裂帛,绯绝颜登时脸色煞白,心口骤然收紧如万针刺入,痛得喘不过气。
绯绝颜伸手按住胸口,哼,不过几句绯闻还不至于让她这么动容,只是她发现她用情越深,稍微动容这血心蛊就会发作。
好一个血心蛊,就这么证明一体同心的么。
大宫女慌忙扶住绯绝颜:“您这是怎么了,这这,宫中人爱嚼舌头,也不见得是真的。
再说从……从那出来也不代表什么呀。”
绯绝颜笑笑,拍拍大宫女的手说:“我没事,他就是跟一百个女人,我都没事。”
大宫女诧异地看看她,却听见卢内侍尖着嗓子通报戚源崇来了。
绯绝颜坐着没动,大宫女会意代为出门迎接。
戚源崇没顾上礼数,大步跨进来。
绯绝颜抬眼看他,一身墨色暗绣龙纹锦袍,面颊瘦了些,眼眶下一片暗青,自有一种冷傲的英朗之气。
他冲过来抓住绯绝颜的手,开口就问:“你怎么样,我感知你有恙,亦感锥心之痛,可是你身体不适,让我看看。”
绯绝颜冷静地看着他,轻轻推开他的手说:“我没事,情绪波动而已。”
戚源崇站着没动,怔怔地看着她,似乎仔细端详她的样子。
“你瘦了,这些日子,我忙于太后的葬礼,没顾得上照顾你,怎么你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了。”
绯绝颜恭敬地说:“多谢陛下挂怀,我只是心绪不佳,并无大碍。”
戚源崇抬起她的下巴说:“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跟我说话的,我知道我这段日子冷落你,可是感觉你有事我不是立刻赶来了吗?”
绯绝颜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依旧深情缱绻,“你其实不必这么紧张,左右你如今有把握我不会擅自离去。”
他的眼神慌了一下,双手握住她双肩说:“我说过,我只是希望在我有生之年与你共进退。
你太过耀眼了,你若离开,我触不到,也抓不着。
也许我不配,但如今我也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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