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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科考自然不能这么随便,科举是万中取一的超级独木桥,会试通过了,殿试必然录取,只是重新排名次而已,哪有中了进士还去重考的。
哪怕你有这么自信和胆量,科举的规则也不容许,举人三次不中的不准再参加会试,已经榜上有名的同样也不容许再参加会试。
后世你考上了北大,还非得复读要考清华,这样发神经的事在明朝是不容许发生的。
会试三年一科,一科总共也只有三百个左右的名额,哪能让你重复来占名额?
两人正说着,湘琴和卢象升的侍女彩凤敲门进来。
“卢公子,我来给我家少爷上点伤药。”
“哈哈,李老弟,我先出去转转。”
说完带着彩凤出去了。
“公子,你躺床上去,我给你褪下裤子。”
湘琴见李沅又发窘的样子,关上房门。
湘琴过来催促李沅上床上去,等李沅爬床上趴下,主动来给他脱裤子,在屁股上上药不脱裤子怎么行。
李沅想自己来动手,但湘琴已经开始动手了,只得膝盖用力将臀部微微拱起,便于小丫头操作。
湘琴先将他的腰带解下,将长衫往上撩起来,然后才好来褪下裤子。
湘琴本想将裤子脱到膝盖为止,但又想裤管夹在中间少爷腿不好曲动,索性将裤子完全脱下来,然后将棉被拉过来,盖住大腿。
过程中湘琴的小手轻轻滑过碰触了他的皮肤,李沅不自觉地嗯了一声。
这马骑的,两瓣屁股各磨破了巴掌大的皮,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少爷,你现在练习骑马,是为中了状元骑马游街做准备吗?”
湘琴听少爷讲戏文故事,有状元夸官骑马游街的桥段,便当是李沅在提前预习。
李沅心中好笑,真是可爱,夸官游街时候的骑马,有人牵引,慢慢行走,哪用得了预习?而且,自己可没自信能考状元……
“状元?大明两京十三省,去年秋闱有近三千举子,加上往届不第的,怎么也会有六千人左右来应考,这状元,看实力更看运气,我可没有太多想法。
而且,也没听说哪个状元骑马夸官出糗的,那用的了提前练习。”
湘琴先打来热水,用湿布巾将伤处周围擦拭干净,然后将药膏取出,用手指将药膏涂在破皮处。
李沅感觉伤处清凉。
但过一会就感觉不妙,湘琴用手轻轻按摩伤处周围,手指细腻柔滑,指尖和指甲划过皮肤,痒痒地。
李沅不得不微微撅起一点臀部,才没那么有压迫感。
湘琴见李沅动了一动,以为他有点疼痛,赶紧身体凑过去,小嘴嘟起来,轻轻吹那伤处。
……恨不得把湘琴搂在怀里,但一想卢象升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来,不得不收敛心思,老实趴着。
和湘琴越发熟稔,越发觉得这丫头温柔可人。
不一会,湘琴也觉出了异样,观察了一阵,脸红红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好远好远,木然地按摩着。
待到湘琴回过神来,发现李沅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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