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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
吕臣也神秘的挤了挤眼睛:“不过我现在不能说,等将军自己跟你说吧。
来,你教我两手,我看你昨天一脚就把县寺大门踹倒的样子,太威风了,羡慕得紧啊。
不过……”
吕臣忽然笑了起来:“不过,将军现在还要派人再修大门。”
“哈哈哈……”
共尉开怀大笑,拉着吕臣走到房中,演示了几个基本姿势给吕臣,然后对他说:“回去好好练,等你什么时候能这样站到一个时辰,你就入门了。”
“就这么简单?”
吕臣有些不太敢相信,摆几个姿势也算练武?你糊弄我吧。
“竖子,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会骗你吗?”
共尉不满的瞪了吕臣一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把真正的绝技传给你,你却当我是在骗你,真不够意思。”
吕臣见他说得认真,连忙哈哈一笑,深施一礼:“那就多谢共兄了。
我回去一定好好练,不负共兄希望。
唉,对了,那个吕洞宾是什么人啊,很有道德吗?是哪儿的人,说不定还是我们吕家的家的先祖呢。”
“我呸!”
共尉哭笑不得,一不小心把吕洞宾拖出来了,还真没法子解释。
他打开房门,推了吕臣一把:“滚蛋吧,我要吃饭了,我阿翁大概也没带你的早餐。”
“你这个竖子,这么小气,亏你刚才还说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一转眼就这么小气。”
吕臣瞪起了眼睛,故作不快的骂道。
话音未落,共敖笑着从那边走了过来,一把扯住吕臣的胳膊:“别听他的,我做得多着呢,包你们吃个肚大腰圆。”
“还是共叔好。”
吕臣眉开眼笑,冲着共尉撇了撇嘴,屁颠屁颠的跟着共敖走了。
共尉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有些后悔了。
当初把那娘们要过来做饭也好啊,唉,还是算了,那娘们大概只会上床,不会做饭。
还是找两个勤务兵来帮老爹更实在。
不过,陈胜这么做,究竟是想老婆想疯了,还是怎么回事,连二手货都要?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又拍了拍脑袋,自失的笑了,这年头的人,不讲那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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