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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对各省控制力的瓦解,使得我们有机会慢慢渗透入这个古老而僵化的国家,然后用我们的方式去变革她,统治她。
从结果导向来看,不经历血火和阵痛,一个国家无法彻底抛弃自己原本陈腐的东西,走向一个新的社会。
不经历巨大变革的国家,无法成功蜕变,即便我们现在不做这个剧烈变化的肇始,那么半个世纪之后,足够强大的西方人也会做,他们可能会做的更绝,我们还会为自己的同胞着想,会引领更多人出洋过更好的生活,会为了社会形态变化努力,而他们只会不断地吸血、破坏。
百年屈辱史历历在目,大家都清楚那是什么样的。
同时,如果我们没有抓住机会,通过自行崩解清朝,从中壮大自身,半个世纪以后,大唐仍旧是一个区域性强国,我们可能比欧洲任何一个国家都厉害,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如果要保护自己的同胞,就只能进行一次跨洋的防御作战了,而且还得不到被保护者的支持。
到时候,一定会有‘务实’的人认为,清是清,唐是唐,我们不应为了另一个国家的利益去消耗自身,吃力不讨好。
那么,我们这个民族就无法拧成一股绳,就无法实现统一,想要屹立世界顶端,可能终究是个幻梦。”
白南的话彻底引起了所有人的思考,穿越者此时还带有强烈的国族认同,他们觉得自己是中国人,虽然清国和唐国之间存在异化感,但是大家还认可同胞这个概念。
但是穿越众的子孙们未来还会这么认为吗?肯定不会。
也确实如白南所言,如果现在无法用一个暴力的手段去瓦解清朝,去变革这个国家,那么不远的将来,西方人将会用更加痛楚的方式来做这件事。
至少唐人来做,一方面唐人可以快速地膨胀强大起来,而懂得如何引导的大唐,可以利用一个相对较长的时期,使得社会变革深刻化,并且减少伤害。
赵大岭突然笑了出来,看向白南道:“所以说到底,你还是想大唐统治中国,杜鹃计划的军事行动,实际上只是你统治中国全盘计划中的一环,是吗?”
白南并不否认,点了点头。
在场几乎所有人虽然对在北美建国的生活感到满意,但是来自一个大国的他们,对于中国这个词语的偏执,也是难以想象的。
作为一个十五万人小国的领导者,和做一个三亿人国家的领导者,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而且那里还是他们的故土,文化的源流。
郑和与王景弘对视了一眼,决心反清而统治远东大陆,是他们之前就在设想的东西,只不过他们力量薄弱,一开始只能利用杨真的小海盗团体进行布局。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白南已经把思维放到这么远的地方了,要利用大唐举国之力蛇吞象。
赵大岭看已经没有什么人想要表态了,大家似乎都在沉思,于是他道:“这样吧,大伙儿先不着急做决定,用上几天时间把这件事情考虑清楚,然后我们再召集一次会议做决定。”
姚维春也点头称:“嗯,这样是最好的。”
白南也收拾自己的文件,准备离去。
他其实已经看懂了,每个人都担忧杜鹃计划会消耗大唐的力量,甚至于失败,但是这里的每个人又无法拒绝大唐取清而代之,成为中华民族的正式代表,成为三亿中国人的唯一合法政权的诱惑。
那个时候,刘放吾不是仅仅一个不到千人的骑兵团的团长,而是一个数十万人方面军的总司令;姚维春管的不再是一个城市和几个小城镇的教育,而是成为千万学子的大校长;王景弘经手的不再是几艘商船的贸易量,而是全国可能超过亿元的贸易额;叶宝奭这个央行行长,调控的不再是一个十几万人经济体货币政策,而是立足华夏,着眼全球的唐元力量。
每个人都是有野心的,大家都是正经的中国人,他们现在能够管理的地域和人口,其实不过是中国一个小省或者一个市的规模,说白了不过是一群小干部,但如果大唐执掌乾坤,他们每个人才能真正有一种统率国家的感觉。
尽管这里没有人立即表态,但白南已经能够看出他们心中的种子已经发芽。
这条以海外移民国逆袭本土国的路,可能是极端艰难的,但是却又是无法令人放弃的。
回去以后,白南便更积极地准备计划的每一条细节,早执行比晚执行要好,在现今的限制下,大唐1775年度能够获得的移民数量可能最多五千人,这种增长的速度,无法满足大唐的需求。
也就是说,杜鹃计划一旦开展,必定是在三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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