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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何在?都他妈死绝了?”
半晌,终于有两个军医小跑着过来,任旋让他们给左苍狼把脉,左苍狼不伸手。
他哪跟她客气,拉过她的手腕。
军医一摸脉,就愣了。
许久回过头,叫另一个:“你来试试。”
另一个过来摸了半天脉,也有些诧异。
任旋问:“到底什么事?”
两个军医互相看一眼,说:“左将军这是……这是……”
看见任旋脸色越来越不好,他们终于说:“这是有喜了!”
任旋吃了一惊,好半天,放开左苍狼的手,说:“什么?”
两个军医不敢说话,左苍狼也是一惊,一直以来,她跟慕容炎亲近也有多回。
然而从来未曾怀孕。
这一次,竟然……
可是如果让西靖人知道这是慕容炎的骨肉,他们会怎么做?
她沉吟不语,任旋转过头,对两个军医说:“放你们娘的屁,敢乱说老子剁了你们!”
两个军医也是不敢相信,又惧任旋淫威,连滚带爬地跑了。
任旋这才转头看她,说:“你相公不是去世好几年了吗?我记得当时尸首还是我派人送回去的。
你怎么就怀孕了?不守妇道啊,嗯?”
左苍狼慢慢掩饰心中的讶然,说:“跟他的时候我才多大,不懂事。
不过我视他为良师,敬重多过夫妻之情。”
任旋说:“温帅此人确实值得敬重,忠义之士。
你给他戴绿帽子,也还是不对啊。”
左苍狼瞪他,说:“要你管!”
任旋仔细看她脸色,见她好像并不惊慌失措,心里也有几分狐疑。
其实方才军医说出喜脉的时候,他就在想孩子的父亲可能是谁。
最有可能是谁?
晋阳城的细作传回消息,左苍狼两度下狱,又很快官复原职。
她一个骠骑将军,一到马邑城,二话不说,就敢缴太尉的兵权。
偌大宿邺城,说丢就丢,谁给她的胆子?
他就不信,朝中没有大臣参她。
她为什么还敢这么放肆?
而那位君主,又凭什么能够如此信任她?如果她腹中的孩子是慕容炎的,那就说得通了。
左苍狼的份量不轻,然而如果她腹中还有慕容炎的骨肉,那份量恐怕就更不可小视了。
而且慕容炎从夺位开始,就一直以深情专一的面目示人,登基之后,更是废弃六宫,独宠一人。
如果他跟自己亡臣的遗孀有染,那这事就相当精彩了。
为了掩盖这样的事,只怕要让他真的让出宿邺城,也是可以谈的吧?
他心念电转,随口问:“孩子父亲是谁?”
左苍狼伸出五指,各根手指点了点,认真思索了一阵,一脸严肃地说:“这个……要看月份。”
任旋的表情顿时五颜六色,十分精彩:“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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