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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没有理自己那向来不靠谱的三舅子,叹息一声追问春绪。
“你们五番队的人我又不认得几个,你问我我问谁?”
春绪找椅子坐了下来,然后自动自发给自己倒了杯茶,刚倒完,忽然想起自己不应该喝带有刺激性物质的东西,没有动那杯茶,抬头问道:“当家的,有白水吗?”
正在安抚妻子的好丈夫蓝染惣右介二话不说,拿着春绪用的杯子就开门向外走,片刻就回来了,单手端着一个放着茶壶和茶杯的托盘,然后在春绪面前给她倒了杯水。
春绪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发现温度稍热刚刚好正适合饮用。
喝着水,春绪也渐渐平静下来,她伸手抚上蓝染的脸,用大拇指摩挲了几下:“看你最近忙的,人都瘦了,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虐待你。”
棕发男人抓住女人在他脸上作乱的手,然后凑到嘴边吻了一下:“流魂街那边不安生,事情是多了些,别担心,我没事。”
春绪将杯子放下:“你身体怎样我又不是不清楚。
连你这样的人都憔悴不少,可见事情并不是那么好解决的,看平子队长神色里也有些焦灼……这些事我是管不到,但你不回家,自己总得看顾好自己。
要不,我还是搬过来住吧。”
“不生气了?”
听春绪这么说,蓝染知道她心情稳定下来了,打趣道。
春绪摇摇头:“我一开始就没生你的气,你是我的人,谁能抢得走?只不过是气恼那女人的态度罢了,见我一介布衣柔弱女子好欺负是吧?再说这些女死神也真是的,有身份有能力,何必眼巴巴看着别人家的男人?不是作践自己吗?现在的年轻女人真是令人费解。”
看着春绪巴拉巴拉数落着“现在的年轻女人”
,蓝染忽然有点想发笑,说到“年轻”
,春绪自己也不过还不到一百七十岁,比番队里大部分女死神都要小一些。
“我是认真的你没看出来吗?别以为笑笑什么事都没了,你就是喜欢有事没事对什么人都能笑,招蜂引蝶的,这点烦死人了。”
见自己丈夫在笑,春绪挑挑眉数落道。
“是是,夫人所言极是,在下洗耳恭听。”
蓝染很认真地给出回答。
听到这话春绪倒被逗笑了:“诶,当家的,给你说个事儿。”
看到春绪眼中满溢的笑意,蓝染也愣了一下,有点恍惚地问道:“怎么?”
“如果是女孩子,叫她‘春纪’好不好?”
春绪笑眯眯问道。
很久以后,春绪依然会时不时想起自己老公这个呆愣的表情,然后告诉儿子,他爸也曾经有过那样可以说是“死蠢”
的样子。
但是蓝染冷静下来的速度也是极快的,他在春绪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什么时候知道的?多久了?”
春绪将额前的碎发拨了拨,然后老实回答:“刚刚路过四番队,我去探望卯之花队长,她帮我看的。
不到两个月,大概是上次你休假回家的时候有的。”
看着他并没有那么激动喜悦反而有些严肃的神情,春绪砸吧一下嘴巴:“这也是我刚刚那么生气的原因,幸亏我反应过来,要不然我该怎么办?”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的,春绪,你刚刚说要来番队住,我觉得,不如回到浮竹家,让雪之先生照顾你。”
春绪四下环视这屋子一圈,然后抬头看着房梁上的电灯——尸魂界最近跟现世接轨,也对部分房舍进行电气化改造,她将目光放回自己丈夫的脸上:“卯之花队长说我现在状态不错,没什么大碍,还有大半年呢,现在我还能照顾你……对了,我还要把觊觎你的女人统统消灭。”
虽然不明显,但怀孕这件事对春绪生理状况以及心理的影响正在慢慢显现,像原来,这种话她是绝对不会直说的……虽然说会真做。
看着妻子不服气的脸,蓝染双手搭在她肩上,柔声说:“春绪,最近番队太忙,我怕照顾不好你和孩子,特别是有时紧急出动,动静很大,肯定会影响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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