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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浅浅稀疏,心中浓浓暖情。
***
白斯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虎子本来就是没有亲人的人,所谓家属,无非就是跟他多年兄弟情的白烨。
虎子出狱当天白烨就把他认作了弟弟,现在弟弟被人捅死,白烨绝不会无动于衷。
虎子死后白烨连续三天给他办了巨大的葬礼,据悉到场的人不计其数,虎子在白烨心中地位可想而知。
毛东见到白烨是在虎子下葬后的第一天,从始至终白斯都没有出面过一次。
其实大家都知道,无论白斯在背后做多少事,他都不会与白烨公开对战。
毛东去的是白烨在祈海市开的一家私人会所,他进去的很顺利,就像是里面人知道他要来似的。
白烨比白斯年长不到十岁,长相却比弟弟老很多,毛东见到白烨的第一眼就有种直觉告诉他,坐在包厢正中央沙发的这个男人绝对不会他弟弟白斯容易对付。
白烨一身白色西装抽着雪茄翘腿坐在沙发里,另只手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他跟他弟弟一样,都很爱品酒。
白烨摆了摆手,送毛东进来的随从识相的关上了包厢的大门。
毛东瞥了眼阖上的门,眼睛在包厢内扫视了一圈。
包厢里并不是只有白烨一个人,他身边还坐着两个男人,年龄看上去要比他年长很多,而且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善人。
包厢内自设吧台,吧台边上还坐着几个正在窃窃私语的男人。
“不知毛先生今天来访,有何贵干?”
白烨对毛东倒是表现的很客气。
毛东往前走了两步,他并没有因为是来求人而表现的很卑微。
“我是来谈虎子的事。”
白烨低垂的眼抬了抬,带了丝冷笑,“哟,既然是来谈的,那我告诉你,没什么可谈。”
沙皮说过白斯会保全他,可事情已发生这么久了白斯却一直没有出现过,毛东并不奢望他会实现他的诺言。
现在已别无选择,毛东只能希望白烨会对沙皮网开一面。
“白总,您的时间宝贵,虎子这件事如果闹大,虽然可以消了您的气,可对白家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老白先生尸骨未寒,白家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您觉得,合适吗?”
白烨笑声更大,将手上的红酒杯放回到桌上。
“不用来这套,虎子是我白烨的弟弟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你兄弟捅死我兄弟实际就是在我白烨的脸上甩了那么个耳光,我要是轻松就放过他,你让我这些兄弟怎么看我?我以后还出不出来混了?”
什么时候包房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注视在了毛东的身上,白烨的话一出,他们更是跃跃欲试带着恨意,似是想在毛东身上把虎子的仇报出来一样。
毛东道:“您口口声声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喊兄弟,您让白少怎么想?”
白斯明显一怔,随即回过神来。
他本来就坐在沙发上,毛东身高高,他几乎是在一直仰头望着毛东。
白斯重新端起酒杯,摩挲着手里的高脚玻璃杯,冷笑说:“我白烨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别人来求我会是毛先生这种态度,毛先生,你进门前是不是忘记把有些东西扔掉了?”
在场其他人听见白烨这么说都开始低笑,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全都转移到了毛东的身上。
毛东也笑,却不是那种恭维的笑。
“白总想让我怎么做?”
一直到刚才,他忘记了,他早就没有什么可以继续担着了。
包厢的门再次从外推开,这次出现在门口的是白斯。
白烨瞟了一眼走进来的白斯,却是回答刚才毛东的问题。
“毛先生已经站这么久了,现在要是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软还真的会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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