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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门口的铁门已经生了锈,门口并没有任何人,走近铁门里,不远处能看见一处大厂子,外面堆着一些破烂。
厂子的大门一扇关着,一扇半开,从门口往里面望,与外面相比,里面要漆黑一些。
毛东把开着的那扇门推开,铁门嘎吱一声响,一股陈年老旧的味道从里面传来。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嘎达嘎达响,毛东环顾四周,隐约还能看出厂子倒闭前原先的模样。
诺大的厂子能有十几米高,分为两层,中间用铁板打着掉板,最右面一侧是一排楼梯,能看到楼上二楼的一间小屋。
毛东已经走到了厂子略靠中间的位置,那里除了有四五个长几米的木板子摆在那之外,并没有任何东西,倒略微宽敞。
阳光仅仅从几处已经破碎的玻璃窗外照射进厂子内,整个厂子给人一种压抑和窒闷感。
有脚步声从二楼的铁板处传来,毛东立马抬头,看见几个男人从上面下来,而走在最后面的人,就是白烨。
“白老板,别来无恙啊。”
毛东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下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
白烨穿了一套白色西装,头发被梳的锃亮,手上还戴了两枚大戒指。
白烨朝毛东摊开手,嬉笑着嘴脸,“毛东先生,欢迎来到这里。”
“没想到白家人喜欢这样招待客人。”
毛东朝白烨走了两步,可白烨前头的两个膀大腰粗的汉子同时朝毛东伸出手,制止了他的靠近。
“嗯?这是什么意思?”
毛东耸肩,抬眼看向白烨。
有人拿了一把椅子给白烨,白烨弯腰坐在上面,翘起腿,从嘴里抽出雪茄。
一股白雾从他嘴里吐出,白烨朝身旁的一位黑衣大汉点了点头。
大汉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毛东,毛东接过。
照片上面的人显然是被控制起来,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从不清晰的光线中,毛东依然能看得出来,此人就是本应该在早上出现在茶馆的白斯。
他坐在床边俯着身子,一副消极的模样。
“你跟他的计划,我现在很想听听。”
白烨翘着腿背着光坐在那,正眼瞧着毛东,“你们是想用什么办法,来除掉我呢?”
毛东将照片收起来,他依稀记得白烨在电话里曾说过他有一个人要见他,可现在白斯明显是被监视起来了,那白烨嘴里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见毛东不说话,白烨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头顶的铁板再次响动,毛东顺着声源望去,只见在两名大汉的搀扶下,一个被蒙面的女人被捆绑着从那间废弃的二楼办公室里扶着走出来。
她被大汉绑在一根并不算粗的木柱子上,木柱子连着下面一块木板。
只要木柱子上的绳子被剪断,女人脚下的木板就会连着绳子掉落,瞬间,她会脚踩空,一并从十几米高的二楼摔下。
女人的身影一出现,毛东的整个心脏就瞬间像被捏紧一样,有种窒息的紧张。
“拿了她脸上的头套。”
白烨坐在椅子上翘首以待地瞧着毛东,毛东则是一顺不顺地盯着那抹身影。
黑色头套被拿下,一脸狼狈的梁桔,赫然出现在毛东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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