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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厚一看:门洞里有十多个人,一个个手握利剑,眼露凶光,如临大敌。
为首的那人,正是北王韦昌辉。
刹那问,于子厚被惊呆了。
刘大鹏踢了他一脚,低声喝道:“跪下!”
于子厚急忙跪倒,往上叩头:“卑职参见六千岁。”
韦昌辉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于子厚。”
“嗯!
子厚,本王奉九千岁谙谕,要往城中调动军队。
不准盘问,不准走漏消息,听见没有?”
“这个……不过……”
刘大鹏低声喝斥道:“什么这个那个的!
你对六千岁的话还敢怀疑吗?”
“不敢,不敢。
不过,九千岁有话,没有他的亲笔诰谕,军队是不准进城的。
既然六千岁说了,那就请把九千岁的诰谕拿出来,让我看看。
要不……”
刘大鹏没容他说完,“啪!”
就赏了他一个嘴巴。
接着,拽出利剑,在他面前一晃,咬着牙说:“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刘长喜急忙拦住说:“等一等!”
又对于子厚说:“兄弟,东王的浩谕我都看过了,赶快照办吧。”
于子厚一看眼前的形势,就知道不妙。
可是,想跑又跑不了,不听又不行。
干脆,叫我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于是,忙说道:“卑职冒犯了六千岁,死罪,死罪。
既然九千岁有诰谕,小人遵命就是。”
韦昌辉冷笑道:“这就对了。
等事情办完,我保你官升丞相。”
说罢,让于子厚把刘大鹏送出仪凤门,又让于子厚在门洞里等着。
书说简短。
天过三更,许宗扬率领北府三千精兵,开进仪凤门。
韦昌辉一声令下,把东府卫队缴了械,都换成自己的人。
这件事干得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晓,就把仪凤门控制了。
接着,韦昌辉带着许宗扬和两千五百精兵,直扑东王府。
在路上,他传下命令,让军兵把事先准备好的白中缠到左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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