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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长风笑着打招呼:“南宫将军,又见面了。”
左娇娆原是左右扭摆,不肯就绑,此刻见祝长风似是和那将军认识,便大胆道:“我是左棠的女儿,就是来玩儿的,凭什么抓我们!”
她扭了两下,见身后之人还是不肯放开自己,怒道:“你看我们这打扮,像是来烧楼的吗?”
南宫谋只觉此事有些诡异,一个是朝廷派遣的西域使者,一个是西域大汗的女儿,怎么看都没有立场来边境挑衅。
“祝行使,”
他问,“怎么回事?”
“就是来看月亮的,公主说的话南宫将军不信吗?”
众人将信将疑间,他又朝自己的左肩一瞅,说道:“我也被奸人所害,也受伤了。
我是新朝的使者,在大秦国被人行刺,南宫将军,明日你恐怕要替我去大汗讨个说法。”
左娇娆闻言生气,说道:“我也被你们绑了,我是不是该叫父汗向你们皇帝讨个说法?”
南宫谋闻言道:“快解开。”
他自是有些谋略,办事从不鲁莽,便道:“公主出行不归,左棠大汗怕是要忧心了,我亲自护送二位回去。”
“这还差不多,”
她满意,“倒也不急,他的手臂受伤了,你叫人替他包扎好。”
“是,”
南宫谋礼数周全。
时至亥时,左棠刚要派人出来寻,便见南宫谋带着女儿和祝长风回来了。
他连忙起身,又见祝长风左臂包扎负伤,有些紧张。
“怎么回事?”
西域建国,左棠本就是叛逃之军,与中原关系颇为微妙,他不想打仗,不想在中原派人出使的节骨眼出任何问题。
南宫谋正要回应,祝长风道:“很简单,我,在大秦国被行刺了。
大秦军,又行刺了中原军。
两件事撞到了一起,南宫将军觉得,后面一件是公主和我干的。”
三言两语间,他便把左棠和南宫谋损了个遍,南宫谋连忙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本将是护送公主回来,不是押解。”
左棠先去检查了女儿身上是否有伤,又问南宫谋道:“将军如何确认是我大秦国军作乱?”
南宫谋请人奉上箭镞和护具:“这是挑衅之人留下的,本将瞧着都是西域的样式。”
有了物证,左棠只得低头道歉。
他道:“贤侄,南宫将军,本汗从未派军前往白水涧道,但无论何人所为,此事都出在我大秦国内,本汗必会给两位一个交代。
来人——”
斥候上来,左棠道:“让却胡君跟随南宫将军回去,整点清楚损失了些什么军备,我们三倍奉上。”
又朝南宫谋讨好:“南宫将军,此事......”
“大汗放心,此事我只禀报陛下,必不会添油加醋。”
语罢,他转身离去。
祝长风却还在原处,拿眼睛瞅瞅自己受伤的左肩,笑道:“大汗,我可是个添油加醋的坏种。”
“你,”
左娇娆气道,“谁知道是谁行刺我们?说不定就是中原不想叫西域安生,派你自导自演,这才有了这出好戏呢!”
“娇娆,闭嘴!”
“父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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