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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凌淡淡的笑,这个时代的人敬畏鬼神,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属于传说中的东西,威胁一番,也好审问。
“奴婢都说,奴婢都说。”
雨薇吓的眼泪不停得滚落下来,却不敢哭出声来,只求能早点解脱。
“是谁指使你来害我。”
纱凌平静的问,她心中隐约有个猜想,谁获利最大,就是谁最有嫌疑,皇宫里若是弘历废了,那便该是弘昼上位吧。
“是裕嫔娘娘。”
雨薇喃喃的说道。
纱凌一挑眉,冷笑了一声,果真是这个女人,真是好得很呐。
苏勒扶着纱凌的肩膀,说道:“妞儿,别激动,报仇的机会多着呢。”
“那个香包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下的药?”
纱凌按捺下心中的怒气,又问道。
“香包是奴婢绣的,奴婢本身就极善刺绣,白露的刺绣手法奴婢能够模仿得几乎一模一样,而香包的花样子是奴婢送给白露的,私底下奴婢也偷偷的绣着香包,奴婢的香包比白露早了两日绣好。
抢了白露的香包之后,奴婢便趁机换了自个儿的,至于白露的香包在出门的时候被奴婢偷偷的顺手压到了花盆底下,被送来浣衣局的时候,趁机将香包给拿了回来,。”
雨薇低着头,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奴婢的药粉藏在了右手中指的指甲缝里,伺候主子用膳的时候,右手用筷子夹松鼠鳜鱼,左手拉着衣袖,在将那松鼠鳜鱼夹进主子面前小碟子的时候,便趁着衣袖遮挡,将药粉洒在了那一小块松鼠鳜鱼上。
之后奴婢被主子一把推开,倒在地上的时候便将那右手中指放入口中,将那药粉趁机添干净了,太医检查的时候才没能查出来。”
雨薇仿佛任命了一般,将那些细节说得清清楚楚。
纱凌听得几乎要鼓掌了,难怪太医怎么检查那些个菜品都查不出来呢,沾染上堕胎药的菜只那么一小块,被她吃进了肚子,怎么还有什么残余,真是厉害呀。
尤其后来太医搜身检查,怎么会想到掰开这些丫鬟的嘴逐一细看呢,这丫头的计策真是周详的让人惊叹。
说完的雨薇便一脸的灰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你真是个聪明人,可惜偏偏惹到了我,而我自是不能给你活命,念在你识趣的份上,便叫你无痛无觉的去吧。”
纱凌才说完,就见雨薇猛得抬起头,来不及说什么,身子一软,头一歪便趴在地上不在动弹。
纱凌用空气异能瞬间抽干的雨薇身体内部的所有氧气,脑部心脏肺部完全缺氧,雨薇便瞬间死亡,没有任何的疼痛和不适。
空气异能将死去的雨薇托起,放到了床上,还特地拉起被子盖上,若是不细细看,只会叫人觉得雨薇不顾是睡着了而已。
“走吧。”
纱凌好不留恋,没有丝毫波动的起身,那用水异能固造的椅子没有了支撑便瞬间消散。
关上房门,夜还是那么寂静,只有纱凌没有熄灭的油灯忽明忽暗的闪着昏黄的灯光,或许不久便会熄灭。
谁又知晓这屋子的人已经死去了呢。
苏勒搂着纱凌的腰肢,抱起纱凌,运起异能,如同风驰电掣一般的朝毓庆宫赶去。
纱凌双手环抱着苏勒的脖颈,微凉的风打在身上,带来一股让人不容忽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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