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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仙人怒喝道:“何不谪之,欲使其复起耶?!”
瑕丘仲解释说:“且先擒下,待天公发落。”
那名仙人闻言一愣,随即就明白了。
瑕丘仲嘴里的天公,并非刘累,刘累只能说是“前天公”
,他指的分明是张坚。
张坚既应谶言,又抢班成功,从此便当接替刘累而踞于“天公”
之位,成群仙——起码是眼前这些仙人——的共主。
这该怎么发落刘累,当然得由张坚来决定啦。
原来这泰山之中,也有一处深穴,为古仙遗迹——不过已经被仙人都探索过了——当下瑕丘仲建议,先把刘累押在遗迹之中,施法禁锢,然后大家伙儿上天去向张坚禀报。
分派既定,他这才得空转过头来问张禄:“汝适才所施,得非祟耶?!”
目光中隐露狰狞之色。
张禄赶紧解释,说这不是祟,而是用女娲五色石凝练了祟湮灭万物的一部分功能。
裴玄仁也在旁边儿帮腔作证,说没错,祟时常会附着人身,袭击张禄,其实他虽然还没有登天,却早就跟祟打过交道啦——此事张……天公也是知道的。
群仙这才释然,瑕丘仲转怒为喜,笑道:“如此看来,谶言必应此子。”
仙人们陆续飞天而去,于吉临走前把手一招,就见一只白羽雀儿翩翩从云端飞下,一只癞蛤蟆茫然跳出了草窠,随即俱化原形——就是白雀儿和步爵。
于吉关照张禄等三人,说你们就暂且留在这泰山之巅,等我们上天去面见新天公,再决定该怎么继续教导你们。
群仙这一去,就是整整十来天,张禄他们都快在泰山顶上等烦了——尤其想到刘累还被拘押在泰山之中,他真不会挣脱枷锁,再度暴起吗?这要是突然间冲出来,咱们仨恐怕连骨头渣都剩不下啊!
战战兢兢,好不容易等到了裴玄仁再度降临。
裴玄仁对张禄他们说,张坚已正天公之位,天上的秩序也重新稳定下来,而且张坚已经孤身前往泰山中的古仙遗迹,跟刘累谈好条件啦。
张坚之所以能得群仙拥戴——起码得太岁、瑕丘仲那一派的拥戴——靠的是立誓应承,必灭祟且弥合天隙,绝对不会养祟贻祸。
他也跑去跟刘累说: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欲望我也明白,群仙大多无进取之心,对于二度飞升不抱什么期望——或许得等到眼瞧着几个仙人寿尽而灭,才能体会到紧迫感,从而幡然改图吧——但我,其实也是想追寻古仙脚步的。
然而就目前而言,还并没有证据证明古仙飞升之地,就是祟所生之处,你想利用祟来打开飞升通道,完全是一厢情愿而已。
再说了,地上还有不少古仙遗迹,尚未彻底探索,天上还有不少古仙遗存,没能洞彻其真意,大可以通过研究那些遗址、遗物,来追索古仙的脚步嘛。
天、地二界之事尚且没有研究透彻,你着急把眼光朝向天外干嘛?还是脚踏实地来得稳妥呀。
张坚答应若将来真有那么一天,能够研究出再度飞升的途径,一定会告诉刘累。
而在此之前,刘累你就老老实实留在地上吧,可为地仙之主,并统地上游魂,永镇泰岳——现而今天上我说了算,你若起意登天,我必谪而灭之,勿谓言之不预也!
裴玄仁说完这些,突然转移话题,对张禄说:“刘累在前,乃不欲再用天公之号……”
张禄点点头,问他:“那打算改个什么名号呢?天主?”
裴玄仁笑道:“汝昔日与我说未来故事,有一名甚可爱也——即上尊号曰:‘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附:《酉阳杂俎》:“天翁姓张名坚,字刺渴,渔阳人。
少不羁,无所拘忌。
常张罗得一白雀,爱而养之。
梦天刘翁责怒,每欲杀之,白雀辄以报坚,坚设诸方待之,终莫能害。
天翁遂下观之,坚盛设宾主,乃窃骑天翁车,乘白龙,振策登天。
天公乘余龙追之,不及。
坚既到玄宫,易百官,杜塞北门,封白雀为上卿侯,改白雀之胤不产于下土。
刘翁失治,徘徊五岳作灾。
坚患之,以刘翁为太山太守,主生死之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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