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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参军,你就说,今日这顿酒钱花的值不值?”
从胡玉楼里出来,李秋寒看了一眼长孙长风,轻笑着说道。
刚才,长孙长风付了五十文酒钱,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
长孙长风看了一眼他,虽然承认李秋寒的这种找线索的能力,但面子上却不愿意承认。
他挺了挺胸膛,已然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冷声说,“李秋寒,最好能在龟兹革轩找到我们要的线索,否则,本官绝不轻饶你。”
说着,他自顾自牵走自己的马匹,跨上去,迅速拍打而去。
“李秋寒,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此时,李月婵连忙凑到李秋寒跟前,宽慰道,“这个长孙长风,一向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他连本宗主都不放眼里。”
李秋寒微微颔首,笑而不语,也没多说什么。
龟兹革轩,是一个开在西市北面,紧靠着漕渠边的一个店铺。
三人赶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那店铺上高高悬挂着的幌子,上面画着一双靴子的图案,下面,则是一列文字:龟兹革轩。
三人来到地方,纷纷下马进去。
进到里面,李月婵本想上前去问询关于翘脚鹿皮靴的情况,但却被李秋寒拉住。
他拉着李月婵,在不远处的一处休息处坐下。
这店铺很大,因为服务的客人大多是达官显贵,非富即贵。
故而,在旁边特意有一个供客人饮茶的休息处。
李月婵不明所以,好奇的看着李秋寒,诧异的问道,“李秋寒,你为何要拉着我坐在这里?”
李秋寒轻笑一声,盯着长孙长风的背影,缓缓说,“李宗主,像是这等和商家打交道的事情,我们还是交给长孙参军来做。
毕竟,他比我们更在行。”
“是吗?”
李月婵闻言,忍不住看向了长孙长风。
却见长孙长风径直走到柜台前,看了看那些人,冷声问道,“敢问,谁是掌柜的?”
“我是掌柜的,敢问何事?”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虽然是粟特人,留着浓密的卷曲胡子,高鼻梁,蓝眼睛。
不过,却穿着一身唐装,一身绫罗绸缎,浑身上下都是锦绣。
长孙长风看了一眼他,说,“掌柜的,我有事要问你。”
“这位客人,你如果是要来买靴子,那小人可以帮你解答。”
那掌柜的一脸傲慢的看着长孙长风,冷冷的说,“可是,你如果是来问其他的事情,那请恕小人没时间回答。
来人,送客。”
掌柜的话音刚落,却见一个小厮已经走过来,对长孙长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长孙长风脸色一变,眉头紧锁,眼神里迸射出几分威严。
他狠狠拍了一下柜台,厉声喝道,“放肆,你可知道,本官是什么人吗?”
话说着,他直接掏出了腰牌,拍打在了柜台上面。
那展柜的只是扫了一眼,却并不以为然,“哟,原来是雍州总官府的司法参军啊?我还以为多大的官呢。”
掌柜的发出了讪讪地笑,转身摇着头就走。
长孙长风看到这景象,嘴角微微上翘,发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说,“掌柜的,本官遵奉皇命,彻查邢国第里的傀儡杀人案。
今日,有诸多人举报,你们龟兹革轩有窝藏嫌犯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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