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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回了一句。
原本不过是一种礼节习惯,可被人这么一说,反倒是真觉得自己有些刻意了,闻人罄不免有些讪讪,装样吃起了桔子,岔开话题:“你起来多久了?点心吃过没?”
“才起来一会儿,还没吃呢”
不等那人说什么,商子兮拿了点心过来:“现在一起吃也不迟。”
这么一来,闻人罄也啰嗦不成,只得乖乖地开动。
点心不多,就是找到了食物,也没敢不按计划来,两人边吃边说着话:“昨夜辛苦你了。”
注意到了对方眼下的青黑,想来为了照顾自己,这人没睡好。
下意识摸了摸眼敛,也没抱怨什么,却说起了其他:“昨夜,地牛又动了一回,晃得有些厉害。”
闻人罄听完一怔,她着实累狠了,一觉到天亮,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震动。
商子兮继续说道:“也是那时候,才察觉你身上烫得很,好在眼下烧退了。”
听她说得轻巧,但当时,这人会是怎么样的心情,闻人罄多少还是能够想得到的,心里头有着感激也有着担心,如果自己真的有事,独留下这人,又将会发生怎么样的事。
其实,昨日离开,把事细细交待,又将水和食物全都留下,何尝不是害怕万一有去无回,至少能给她多一份生机。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心思也不是现在才有的,略一笑:“幸好有你,”
抬手摸了下额头:“现在感觉好多了呢。”
又看了那人一眼,继续说道:“这大雨天,也不晓得到底是什么时辰,干坐着也无趣,不如我教你些事。”
商子兮眉梢微微一挑,反问道:“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也不是突然想到的。”
闻人罄解释:“虽说眼下无事,等雨停了,我还是要出去找水找吃的,你要学会自己保护好自己,我才能安心,再说,总不能一直在这里住着,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点时间足够我把外头的路探明七八分,若是能有人来救自是最好,若没有,就只能靠我们自己走出去,”
说着头冲外头抬了抬:“你看,这地动之后必有大雨,我本是晓得这个道理的,可还是大意了,没做准备,一个人总有顾不到的时候,你比我心细谨慎,所谓二人计长,遇事也能有个商量,胜算多些。”
似乎是被说服了,商子兮点了点头。
“我先教你些基本求生的法子,”
伸手指着扔在一边的裤形袋子:“也不是很难,你瞧,这裤子即能当袋子,还能够做捕鱼用具,只要找个长树藤往腰头这么一撑,再找绳子系起,扔到河里,你不用时时盯着,过一段时间再拉上来就成,简易省力,当然也需要一定的运气,扔下时,往裤管里撒着沙土,这样能引鱼。
我们先从怎么在林子里认方向开始。”
闻人罄没有保留的意思,又生怕不够详细,光是辩别方向的法子就说了四五种,接着要怎么寻找食物,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如何做陷阱防卫,如何看山势,做记号,怕她不明白,又拿着各式各样的例子做比方,恨不得一下子把曾经学到的知识,全都搬到对方脑子里。
边教边讨论,时间在一答一问中飞快的逝去。
刚开始,商子兮倒是听得仔细,偶尔还会提上那么一二点,到后来,目光却是越来越深。
喉咙本就有些肿,又说个不停,闻人罄到底没忍住,干咳了几声。
“喝些水,先歇会儿。”
商子兮说完,要去拿水囊。
“还是给我桔子吧。”
摆手示意。
这次却没有依言而行,拿了水递过去:“嗓子都哑了,外头雨那么大,也不缺那么点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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