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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冯雁并不太流利的朗读,甚至中间还问不认识的字怎么读,葛郎中心中还是惊异不已。
从小在寨中长大的小马倌,葛郎中也是比较熟悉的,从未听闻识字啊。
意动之下,葛郎中从椅子上猛的站起来,拉着冯雁问道:“小马倌,你竟然识字?谁教你的,这不太可能啊……”
看到葛郎中惊异的表情,冯雁心里“咯噔”
一下:“对呀,确实有点匪夷所思,自己一直在土匪窝里,识字确实是不可能的。”
“该怎么解释呢?”
冯雁心念急转,想到自己放马时在一座山上见过的白发老者,便赶紧应付道:
“哦,葛郎中,我在外面放马时,有座不知名的山头住着一位老者,路过时进去喝过水,后来熟悉以后就经常过去,那位老者便教了我一些东西。”
突然冯雁又想到,如果葛郎中派人去探访,那不就穿帮了?赶紧又补充道:“不过近几日,那位老者不在茅草屋了,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我还想再多学点别的呢。”
葛郎中惊疑地看着冯雁娓娓道来,有几分相信也有几分怀疑。
按理说小马倌也没必要骗自己,但这种解释又有点匪夷所思。
葛郎中默然良久,方才开口:“你还学到什么了?”
冯雁赶紧搪塞道:“还有一些医药,格物,诗词什么的,都是皮毛而已。”
“哦?还会这些?”
葛郎中有些吃惊的问着。
“是啊,老爷爷很随意,想到什么就教一些,所以比较杂。”
冯雁应付道。
“恩,不错。
不错。
小马倌,待明日我去三寨主那儿说一声,让你到我这里来打打下手吧你可愿意?”
葛郎中殷切的说道。
平时寨子里医药看病都是葛郎中一个人,也累得够呛,就有了想找帮手的想法。
“这个……我回马棚问问爷爷他们再做回答可否?”
冯雁为难道。
“嗯,这个理当如此。”
一般人听到这个提议可能早已欢呼雀跃了,但冯雁如此重情义,这让葛郎中心中多了一些暖意,对冯雁不由又高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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