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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蕴宁走到窗前，俯瞰雨中的城市。

周汀钰的反应很符合她的性格——遇到威胁第一反应是筑起高墙，将所有人推远。

两年前如此，现在又是如此。

"

她还好吗？"

方蕴宁轻声问，"

胃有没有..."

"

昨晚就开始疼了，今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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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兮月叹了口气，"

方教授，您知道周董事长这两年来一直在关注您的学术动态吗？"

方蕴宁转过身："

她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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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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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兮月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文档，"

去年哈佛邀请您担任客座教授，听澜集团是那所学院的赞助商之一。

周董事长亲自致电院长，表示如果您接受邀请，听澜将终止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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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蕴宁瞪大眼睛："

什么？但她明明鼓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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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励您接受其他邀请，唯独反对哈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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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兮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因为她知道您去哈佛就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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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信息像炸弹一样在方蕴宁脑海中爆开。

周汀钰竟然在暗中影响着她的职业选择？这应该让她愤怒才对，可为什么心中涌起的却是酸涩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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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见她，"

方蕴宁坚决地说，"

就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