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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认为不动点脑筋就能收拾这躲在高墙后面的三十多万人?不!
你什么都别说!
你听我说!”
陆盛铎挥了挥手:“我知道,你是觉得再怎么打仗都不该把脑筋动到无辜的人身上去。
无辜?这世间有谁有辜?难道这些士兵就天生是该死的?难道你魏池就是天生该杀的?那个女人,错就错在她是沽源麻鈨的女儿。
死了算倒霉,没有什么道义不道义的。
你以为王允义杀她是为了激怒沽源麻鈨。
但是你肯定不知道,这个城里头真正可怕的并不是那个武力过人的城主……而是达丹!”
陆盛铎压低了声音:“你以为那只是个过了气的糟老头?你错了,他当年做谋士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先不说这城坚兵众,就单是这个老头多活在这世上一天都能让齐军多死上百个人。
王允义抓了沽源的女儿,沽源自然要受其胁迫,达丹是沽源父亲的老臣,急火攻心之时说话难免不那么恭顺。
激怒沽源出兵倒是其次,能激怒他杀了达丹才是上招儿!”
“然后再暗通达丹的儿子,让他来个连环计……”
魏池偷偷握紧了拳头:“那如果没有抓到那位公主,王将军岂不是打不胜此仗?到底还是胜得投机!”
“如果没抓到那个公主,王允义自然有其他法子解决达丹。
如果不杀那位公主……自然有其他的倒霉鬼替他死。
王允义的厉害,怕是不用我说,没过多久你就能彻彻底底的领会。”
陆盛铎冷冷的看着魏池:“你该不会在后悔自己没放了那位公主吧?希望你没我想的那么蠢。
挑起战争的人和卷进战争的人……没一个是能逃过见血的。
你能救得了谁?……可笑。”
魏池痛苦的低下了头:“为什么……我会来这里?”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只知道和你混得挺好的那个杜莨在南边剿匪的时候曾经把一个山寨里的男女老少三千余人都绑起来挨个儿砍了头……不为别的,就为那个山寨里藏了一个土匪头子。
我还猜得到,你最后会和他变得一样……很有可能会比他做得更狠。”
“不!
不会!”
魏池感到一阵恶心。
“会!”
陆盛铎猛地一下抓住魏池的左手,翻了过来……短短两个月,这双曾经洁白纤细的手已经爬满了老茧:“能对自己这么狠的人……对别人会更狠。”
“我劝你还是尽快适应,别满脸委屈跟个女人一样。”
陆盛铎松开了像铁钳一样的手指:“然后好好收拾一下你脑子里那些怪念头,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参领。”
“陆大人,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魏池缩回被掐得有点疼的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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