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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被扯着耳朵,又不好使力,生怕扳伤了婴儿柔嫩手腕。
陈星当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妃出来,见自己儿子扯着大单于的耳朵不松手,忙过来哄好,递给他一件东西,那是一枚穿满了蜜蜡与绿松石的项链。
“这是由多离开前给他的。”
王妃说。
果然,那多罗得到兄长的遗物,便不哭闹了,抱着那项链,渐渐安静下来。
傍晚时分,项述与陈星离开阿克勒营地,沿着小路出来,繁星漫天照耀着敕勒川。
“回到王帐中,不见你人。”
项述眉头深锁,怒道,“再问,拓跋焱也不见踪影!
你要去哪儿?”
“我一直在敕勒川!”
陈星说,“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项述:“孤王以为你又不告而别,说走就走……当真肺也被你气炸了。”
“我做过这种事么?”
陈星哭笑不得。
“你当然做过!”
项述到得古树下,不悦道,“不止一次!”
陈星:“什么时候?”
陈星记忆里头就一次,还是去卡罗刹那会儿,后来几次离开,分明全是被抓走的,想必项述也把其后的全算他头上了。
项述倏然又哑了,回忆与陈星相识以来,似乎也没做过不告而别的事。
“你就是喜欢穷紧张,”
陈星说,“有病么?”
“有病!”
项述不耐烦地说,“是!
孤王有病!”
“知道就好。”
陈星心中好笑,却板着脸道。
项述明显有话想找陈星说,却一下忘了,回到帐中时见陈星不在,不知为何,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陈星不告而别,与拓跋焱远走的场面。
这明显也不合理,但项述就是有了根深蒂固的阴影,顿时暴躁起来,四处找他,还派出卫队南下。
现在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又赶紧吩咐人通知卫队回来过节。
“回去吃晚饭了。”
项述不满道。
陈星说:“还有个人想见,你陪我去吧。”
项述也不问,跟在陈星身后,两人绕过阿克勒营地,前往敕勒川最东边,与阴山接壤的营地尽头。
废弃的几辆马车前搭着挡雪的兽皮,中间生起了篝火,篝火上摆着个炉子,炉子里煮着琥珀色的糖。
巨狼白鬃趴在一旁,尾巴在草地上闲适地扫来扫去。
篝火旁坐着司马玮与……
“由多?”
陈星诧异道,“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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