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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不说话了,月梧抿唇一笑,给明初喂了颗乌梅糖。
明初噙着乌梅糖,含糊地说:“自从娘亲去世后,就再也没人带我出来玩了。”
月梧握紧了明初的手,目光含着怜惜,一个四岁丧母的女娃娃怎能不让他怜惜呢。
柔和的月光下,烟花腾空绚丽。
明初对着他甜甜的笑,笑容,如烟花一般耀眼。
上元节的灯市一夜不散,约莫月至中天时,明初开始犯困了,路也不好好走了。
月梧将她背起来,明初的头软软的靠在他肩膀上,肉嘟嘟的小手环住他的脖子。
“月梧,嬷嬷说以前在我很小的时候,爹爹很喜欢背着我。
可是我一点儿也记不得了,嬷嬷还说,爹爹很爱娘亲。
可是娘亲死的时候也不见爹爹来。”
明初的声音越来越小,如同呓语。
月梧将沉睡的明初背回了若华阁,细心为她盖好被子后,他注视着她那张小小的脸,轻声道:“以后都有月梧陪着你。”
他轻轻笑着,月梧这个名字他似乎很快就适应了,如同很快适应陪在她的身边。
嬷嬷端着热水进房:“起床了,小姐。”
明初昨夜睡得晚,今早不免贪睡。
她嘟囔:“嬷嬷别扰我,我困。”
兀自翻身沉沉睡去。
嬷嬷急了,这怎么又睡着了?她催促道:“小姐,今天要去私塾念书。”
“私塾!”
明初迷糊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她忽地坐起来,思索片刻道:“哎呀嬷嬷,夫子未时才来呢,我听四姐说过的。”
“那也该起床了,你看外面太阳都升起了。”
“小姐啊,我觉着王爷最近似乎格外重视你。
昨夜李总管来请小姐去元宵宴,谁知你和月梧偷偷跑出去了,我只能推说你睡着了。
也不知他是否相信。”
嬷嬷一边给明初梳头发一边唠叨。
“理会他呢。”
明初的头发长而柔顺,嬷嬷为她梳了个双平髻,颈边各留一绺头发,愈发衬得脸如圆月。
“嬷嬷,今日手怎么这么巧了。”
明初仔细瞧着铜镜里的自己。
“当然了,小姐今天要去私塾嘛,要见很多人的,肯定要用心收拾一下。”
嬷嬷仔细把簪花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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