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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在享受这样的时刻时,可能是艾英坐着不舒服了,也可能是腿麻了,她下意识地把右手放在我的腿上,支撑着自己,调整一下姿势。
谁料到,她一下就抓到了,开始,她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都没有站起来,就羞红着脸,对着我的疯狂地打起来了。
在我养父母和哥哥姐姐纳闷的时候,她就用她凌厉的指甲,在我的脸上开始“挖掘”
起来了。
也只是不到十几秒的时间,我的脸上,又增加了十几道流血的“河道”
了。
玉喜姐姐急忙拉开了她,并纳闷地笑着说:“这,刚刚,还好好的呢,现在咋回事啊,格格,哈哈哈。”
她安抚着气得全身发抖的艾英说。
即使被玉喜姐姐拉着,她还是对着我胸口,又踢了一脚,把我连人带小板凳,仰面踢倒在了地上,还对着我的裆部踢了一脚。
哼哼哼,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早就用双手捂着了,不过,我的手被踢的非常疼了。
我带着满脸的鲜血,笑着看着艾英,她面对着玉喜姐姐,指着我说:“他,他,他不要脸······”
说完就气哼哼地跑了。
妈妈和养母小心地给我擦着脸,我龇牙咧嘴地忍着,养母笑着说:“这,多好的孩子,一张英俊的脸,生生地毁在艾英手里了,真是啊,上辈子的欠她的啊,唉,嘿嘿嘿。”
妈妈却笑着说:“这事儿,绝对怨常书,不然,艾英不会下这样的死手。
再说啦,春儿,你想想,从小长这么大,就那一次,拽耳朵,艾英是下劲儿了,其他的时候,啥时候真正使劲儿打常书的。
这个儿子啊,我生的,我知道,和他爹一个臭德性。
哈哈哈,春儿,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就这样吧,给他点教训也好,哈哈哈!”
妈妈说着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头就走了。
养母还是笑着给我上着治疗外伤的药粉。
弄好后,玉喜姐姐笑着,拿着一面镜子站在我的跟前,“常书啊,看看你的脸,和你小时候被艾英挠伤头皮一样的。
哈哈哈,那时候头上是一道道的紫药水,现在你的脸上,是一道道的白药粉,哈哈哈。”
她说着还左右地给我照着。
我看着镜子中的我,已经不是那个面如傅粉、美如冠玉、人面桃花的美少年了,满脸的沧桑。
比我那吃了化肥后,被肠胃病折磨的姥爷,还显得老呀,唉!
不过,我一直在盘算一件事儿,也是我复仇的事儿了。
我这一身的伤疤,和一个多月的发烧,让我恨死了刘焕的爸爸。
尽管我一直迷迷糊糊地,但我还在清醒的时段里,反复想清楚了,那个爬邻居家墙头的男人,就是刘焕的爸爸。
哼哼哼,我要借刀干掉这个“隔壁老刘”
了!
经过,我几天的蹲守,终于,在一个胡同等到了刘焕家的男邻居
“吆喝,你还活着呢,嘿嘿嘿,你这脸都是蚊子咬的吧。
嘿嘿嘿,一点的孩子,就知道想女人,长大了能是好人吗?嘿嘿嘿。”
他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头说。
“哼哼哼,我知道,去你家的小偷是谁。
其实不是小偷,有一次,他光着屁股从你家爬出来,我用手电筒照着了,你想抓吗!
哼哼哼。”
我非常严肃地说。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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