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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我,我……”
“你说,我为你做主!”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这样欺负,安梓铭当即就火了,“你说,到底是谁?又是颜景悦?!”
杜丽娜眼睛眨了眨,又挤出了几滴眼泪,“你别为难她了,我就是去看颜叔叔,她也是心里苦,毕竟是父亲手术住院了,我去之前也没有打个电话,就做过孕检之后就过去了……”
安梓铭直接绕过杜丽娜就向医院里走去,“我去找她!”
杜丽娜看着安梓铭的背影,向上勾了勾唇,呵,颜景悦,有你好看了。
在病房里,颜母看向颜父,眼神之中是明显的担心,她看了一眼趴在沙发旁边玩玩具的朵朵,便坐在床边,说:“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很明显,颜景悦已经不受控制了。
颜父默了默,其实刚才颜景悦冲着杜丽娜怒吼着,然后不让颜母跟出去的时候,他就觉得颜景悦要变了,这种变化,是他们在五年前,硬是将颜景悦的性格给扭上这么一条类似于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的路。
“她现在是……”
颜母接道:“想要离婚。”
躺在病床上的颜父,一双因为疲惫而遍布红血丝的双眸,闭了闭,再度睁开,“不能让她离婚。”
颜景悦在医院走廊的公共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气势汹汹的走过的安梓铭。
安梓铭猛然停下了脚步。
“颜景悦!”
他大步走过来拉住颜景悦的手臂,“丽娜是不是你打的?”
相当于安梓铭的怒火滔天,现在的颜景悦,就显得格外的安静,甚至是无波无澜,形成鲜明对比。
“你怎么不说话?”
他的手多用了几分的力气,让颜景悦手腕生疼。
颜景悦紧紧的蹙着眉,“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的?丈夫?老公?还是杜丽娜的情夫?”
安梓铭狠狠的甩开颜景悦的手,“你又是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的,怎么你能在外面找奸夫,我就不能了么?”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她听见自己的丈夫说出来的这种话,心里只会疼痛的仿佛滴血,但是现在,她的心已经彻底麻木了,根本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痛处,看着安梓铭这样子,她只会觉得他此刻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耍着一些不堪入目的把戏。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以为自己的身份真的有多么高贵么?”
这是颜景悦气急了说出来的话,当安梓铭裹挟着掌风打下来的手,被她直接给架住了。
颜景悦忽然觉得累,这种无休止的争吵,只会让自己身心俱疲,让别人看了笑话。
她颓然的垂下了头,“安梓铭,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离婚的事情吧。”
安梓铭直接掐住了颜景悦的下巴,“颜景悦,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拿了钱,偷了人,还想要跟我离婚?没门!”
“钱?什么钱?”
颜景悦惊讶的开口,安梓铭毫不客气地说:“你说什么钱,家里的那十万块钱,不是你偷偷拿走了么?我已经去银行问过了,已经取走了!”
颜景悦脑袋里一阵嗡嗡嗡的声音,片刻之后讷讷的开口,“那十万块钱,不是你……拿走了?”
安梓铭狠狠的甩开颜景悦的手,“我拿的?你还真是会栽赃?你一早就想好要和我离婚了是不是?有了备胎,再拿了家里的钱,就肆无忌惮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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