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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那个人便松了口。
司里里一听这个声音,立即就反映道:“公子,是你吗?”
只听“嗯”
司里里立即明白了,“小声点啊。”
范闲揉着手说道
“明明我已经下了迷药,而且是平日的两倍,你居然还是醒了。”
范闲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虽然知道司里里对迷药不是特别的敏感,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加大剂量还是不管用,范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要想让别人不知道,骗别人的前提首先是先骗自己,所以,才会偷偷的在司里里的水壶里下了大剂量的迷药。
现在突然变得好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皎洁明亮的月亮着在了范闲的脸上,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泛着光芒司里里一脸的疑惑:“为何,公子……”
近阶段的时间内,范闲都是一种浑浑噩噩的样子,而如今,这双眼睛却如此的明亮澄澈。
范闲一眼就明白了司里里心中所想,低声地解释道:“有些事情我还需要去处理,你不用跟着我了。
“公子今天不是饮了许多的酒吗?怎么不去休息呢?”
司里里语气里仍然透着几分疑惑。
今天我比平常要疲惫很多,而且今天很早就犯困,自己原来吃了迷药啊。
今天侯公公说让公子去参加秋祭,但是现在公子却穿着夜行衣,现在又要出门去。
范闲摇了摇头,看着一脸疑惑地司里里,范闲没有立即回答。
司里里低着头看了一眼,突然脸上铺了一层红晕,有些难为情地说到:“现在,公子能不能离我远一点距离。”
范闲晃过神来,慌慌张张的从司里里的身上跳下来
范闲离司里里十分的近,连司里里急促的呼吸声都听的仔仔细细,而且,他们在同一张床上,只隔了层被子,刚刚还捂住了司里里的嘴,手中还留有余温。
若是再向前移一点,两人便会有身体的接触
但是幸运的是,房间里还是一片黑漆漆的,看不太仔细,不然真的只有尴尬二字可以形容了。
范闲定了定神,虽然也有一点不知所措,但他尽快平静了下来,紧接着说:“今天的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若有什么人来找我,你可以帮忙搪塞一下。
司里里渐渐也恢复了平静说道:“放心吧,公子。”
司里里心中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只见范闲便急匆匆地从小窗口,一跃而下,只剩下窗帘还在颤动。
。
沿着醉仙居的小巷,一个人一身黑衣在暗处躲藏。
见到范闲匆匆地赶来,那人也从暗中出来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看到王启年又嘿嘿的笑着,范闲问道:“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
王启年点了点头,从怀里面掏出一份卷宗:“我找遍了检察院的书籍,里面没有任何的记载我四处的搜寻,才有这些东西。
范闲的目光在月光下闪烁,将卷宗塞到自己的怀里。
又压低声音问王启年问道:“所以,今天我交代你的事情,是否你已经完成了。
王启年说到:“大人交代的事情,自然是不敢懈怠的,都已经办好了。”
大人真的是料事如神,若不是跟大人时间长了,怕也是不理解大人此举到底是何意。”
王启年刚刚脸色还面带笑意,但此时脸色倏然变了:“是谁在远处。”
不过是一瞬,一个黑影从屋檐处一掠而过,速度十分的快。
范闲的脸色就像是天气一样,现在是晴天转阴,忽然暗了下来。
苦苦设了这么长时间的局,若真是现在出了问题,可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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