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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飞燕头脑清明,一面和管亥交战,一面分析形势,顿时眉头一皱。
老子身边只剩下这几十骑,要是和官军死拼到底,定然是得不偿失……
褚飞燕当当当和管亥交手了十余次,陡然喝一声:“往东城门而去,本帅断后!”
黄巾贼虽然也杀红了眼,但是对于褚飞燕却是令听即从,因此虚晃一刀,倒转马头,沿着青石街道便跑,有官兵杀过来,褚飞燕便挥刀抵挡,且战且退。
而于禁的步卒脚程赛不过骑兵,等到骑卒入城厮杀多时,这才堪堪抵达浚县城外。
本来北城门已经洞开,但是这时东城门却是落下千斤闸,城门缓缓开启。
于禁见到这副情状,略加思考便明白过来。
“许藏,汝领一曲人马往北城门而去。”
许藏抱拳答应,领着两百步卒冲进了北城门,而于禁则是领兵在东门之外密集结阵,却并不入城。
“屯长,我等不入城么?”
听到这话,于禁摇摇头:“兔子就要窜出来了,我们等他一头撞在木桩上就好。”
问话的亲兵面色疑惑:兔子?自己撞在木桩上,未免也太傻了……不过,咱们是来抓兔子的?
于禁静静的看着洞开的城门,忽然之间城中奔驰声,喊杀声四作,列阵而守的历城军步卒顿时紧张起来,不过于禁依旧是不为所动。
“弓箭手,张弓。”
阵型中最前排的刀盾手咔咔咔将盾牌顶成一面,身后则是一排弓箭手立在盾牌之后,拉起长弓,一道道晦涩的声音藏匿着最原始的杀机,对准了洞开的城门,只待有人杀出。
褚飞燕以武勇亲自断后,数十骑黄巾贼狠命的摧打战马,眼看着东门就在眼前,而且千斤闸已经落下,城门大开,不由得大喜。
“兄弟们,加把劲儿,马上咱们就能杀出去了!”
然而黄巾贼刚刚杀到东门,只见得之前那个去开千斤闸的同伴在楼梯上,面色惊恐的举起双手,左右摇摆,拼命的摇头。
“有官军,不要!”
然而黄巾贼哪里能在一瞬间停止下来,战马飞速奔腾的惯性使得他们情不自禁的,一个转眼就冲出了东门,暴露在了于禁的视野之中。
兔子来了。
“放!”
于禁举起的手臂重重落下,早就按捺不住的弓箭手当即松开手指,搭在弦上的箭矢发出蹦的一声,嗖的便射了出去。
箭矢飞来,战马受惊之下人立而起,却是挡住了大半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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