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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声嗓如三九天垂挂在屋檐的冰凌,清凛而寒凉刺人骨。
说完,她重新牵起悠悠的手,朝电梯外走。
走到电梯外,温凉又停下脚步,背对着沈赫,“沈赫,我们后会无期。”
电梯门在温凉话音消失在空气里的那刻关上。
电梯继续往上,沈赫的整颗心却在急速下坠。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神情怔然,整个人似是失去了神智般。
沈赫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电梯,去到楼少棠办公室的。
他是被楼少棠冷冰冰硬邦邦的声音给唤回神的。
“见鬼了?”
楼少棠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挑眉睇他,修长手指上夹着根抽了一半的烟。
沈赫现在脑子里全是刚才温凉电梯外最后的背影,和那句“后会无期”
。
“你有没有和一个人当面永别过?”
沈赫一改往日见到楼少棠时玩世不恭的痞态,一脸正色,望着楼少棠。
深如浓墨的眼睛里,似乎还有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微微涌动。
楼少棠微诧。
他了解沈赫,沈赫表面总噙笑,还一副与人为善,又对任何事抱无所谓的态度,实则内心隐藏着许多深沉的东西,还是只吃人的老虎。
说穿了,他们其实是一类人,这也是他为何会与沈赫交好的原因,只是与他不同的是,沈赫的狠和内在的真实情绪几乎不外露。
现在竟然这样严肃的跟他说话。
“有。”
楼少棠收起玩笑,很认真的回了个字。
“和谁?”
“我爸。”
“……”
沈赫微抑起头,吁出闷在胸腔里的一股气,“还有别的人吗?”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楼少棠问:“你和谁永别?”
想了瞬,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失笑,“女人?”
沈赫似是语塞了下,随即也轻笑起来,回归到惯常的无谓姿态,“我哪有什么女人?”
楼少棠想想也是,从他认识沈赫以来,除了秘书和女下属,就没见他身边有过母的。
但转念一想也不一定,说不定这小子偷偷藏了个没跟他说。
“那你干吗突然问这个?还这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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