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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
“别动。”
闫循本就年轻气盛,正值壮年,哪里经得起如此撩拨,一把抓住她捣乱的手,呼吸开始凌乱急促,“你老实些,我再跟你说正事。”
“我也是在跟你说正事啊!
可风太大了,我怕你听不清楚呢!”
苏幼娘无辜地眨眼,身子越靠越近,“我一看见你,就没法老实。
三儿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夫君。”
“???”
灵泉差点从外头的车辕上掉下去。
不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闫循眼皮突突地跳个不停,别过头去不和她对视,却一板一眼地呵斥,“胡言乱语。”
“我哪里胡言乱语了。”
苏幼娘委屈。
“你……你松开,我有话对你说。”
“这样也能说的,实在不行我可以坐在你腿上咱俩好好说。”
苏幼娘凑近他的耳廓,吹了吹,声音故意地压低,唯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
马车内的旖旎气息快要将人吞没,闫循心都快跳出来了。
感受着她不断地贴向自己,身上的香气让他失了理智,神色恍惚。
就在苏幼娘打算适可而止的时候,手却被人抓紧了,脖子处传来阵痒痒的,酥酥麻麻的痛感。
她仰着头,手中的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像浮萍努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襟用来借力。
闫循在……啃咬她的脖子?
“够了够了!”
察觉到他的情动,苏幼娘轻轻地推了推他。
哼!
闫循鼻孔朝天的哼了声,松开了她,马车里有些暗,瞧不清彼此的面部表情。
也让面红耳赤的小侯爷多了些颜面。
“不是,你板着脸做什么?”
苏幼娘被他的举动给气笑了,“我都还没生气呢,你倒是生气上了,被咬的人可是我哎!”
“你闭嘴!”
闫循捂住她的嘴,表情不自然,咬牙切齿地道。
“好好好,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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