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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蓁没说话,皱着眉头去掰他的手。
可陈淮序即使生病了,力气也比她的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你在乎我。”
语气很轻,却斩钉截铁。
言蓁被他这一句话击中了,动作明显滞了一下,找补道:“关心一下病人不是很正常?我又不是冷血动物。”
话虽然这么说,声音却越来越小,显然是没了底气。
陈淮序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并没继续逼问她,而是将她搂紧了一些,道:“想回去的话,只能明天再开车送你,今晚真的开不了车,怕出事。”
言蓁冷哼道:“刚刚去吃饭时开车回来怎么不见你考虑后果?”
“那是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没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因为病气而微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室内回响:“但是带着你,我不敢冒险。”
言蓁轻轻地抿着嘴唇,不语,首到闻到一股清淡的米香味,于是问他:“你做饭了?”
“嗯,煮了点粥。
晚上的菜太腻了,没什么胃口。”
身为一个病人,居然还要自己照顾自己,陈淮序未免混得也太惨了点。
“你那么有钱,怎么不雇人来照顾你?”
“习惯了。”
他天生是不爱和人亲近的性格,更不喜欢不熟悉的人侵入他的生活,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而且他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言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道:“你可别指望我照顾你。”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
“你还不休息?”
她蹙起眉头,指使道,“现在,立马,给我去睡觉!”
看着陈淮序往卧室走去的背影,言蓁在原地思忖了良久,然后转身向厨房走去。
炉子上燃着火,言蓁揭开瓷盅的盖子看了一眼,稠粥己经煮好了,正“咕嘟咕嘟”
地翻滚,飘出浓郁的香味。
她关了火,拿出一个碗,盛满,觉得刚煮好的粥有点烫手,于是暂时放到一边凉着,想了想,又撒了一点点糖进去,轻轻地搅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粥也凉了些,她便端起,一路走到陈淮序的卧室里。
他果然还没睡,正靠在床头,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言蓁走过去,将碗放在床头柜上,道:“我就知道你没睡。”
“你不在这儿,我睡不着。”
“怎么?怕我趁你睡着打劫你家?”
她指了指粥,“快喝完。”
陈淮序没动,抬起头看着她。
她瞬间读懂了他的眼神,“哼”
了一声道:“你是发烧,又不是断手,想让我喂你,门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端起碗舀了一勺,轻轻地吹气,随后送进嘴里,咽下之后,有些意外地开口:“放糖了?甜的。”
“是啊,我小时候生病,粥里都会放点糖的,不然没味道,胃口不好的话吃不下。”
言蓁看着他的表情,“你不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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