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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听见阮荷叫了。”
温虞打断他们。
慎昭蹙眉,“有什么问题?”
温虞想了想,“那叫声有点惨烈,有点像被活尸啃了。”
叶暮倒是淡定地猜测,“有可能她倒霉,被厉无心餵给阿音了。”
这种事,过去也没少发生,叶暮都快习惯了。
慎昭直接取出了长生蛊书,“这上面是关於长生蛊的炼製之法,你可否据此,研製出解药?”
叶暮没想到他们连这个东西都有,大为震惊,看了之后更震惊了。
“实不相瞒,过去我也有不少机会能逃出去,不过长生蛊確实是一个大麻烦,我阿爹还有族中的长老们耗费了大半生的心血,也未能真正研製出解药,所以我才会留下,有厉无心的帮忙,確实有不少进展。
若按照这蛊书上面的记载,想要制出解药只是时间问题。”
眾人还来不及高兴,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厉无心带著人来了。
慎昭走出门去,看著这一院的人,从容道:“厉城主这是做什么?”
厉无心不復先前的客气,面色冰冷,语气强硬。
“定北王恕罪,只因家中进了贼,偷了我重要之物,所有的院子都搜了,如今就剩定北王的院子了。”
“我这儿並未看到陌生人,厉城主还是赶紧去別处找找,免得去迟了,让那贼人跑了。”
“城主府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锁了,那贼人定还在府中。”
厉无心不疾不徐,“以免那贼人伤害定北王,这院子非搜不可,还请定北王体谅。”
说著,他直接一挥手,身后成批的侍卫便一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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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虔诚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不在意她一身的腐臭和冰冷的体温。
“哐当!”
门外一道声响,惊得他驀然扭头。
阮荷捂著嘴拔腿就跑,脑海中还反覆回放著方才那一幕,恐惧在眼中逐渐放大。
就在她快要跑出去之时,一只手迅速从后方捂住她的嘴,把她拖了回去,“嘭”
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阮荷惊恐地后退,不停地求饶,“我什么都没看到,別杀我!”
厉无心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专注地看著对面因嗅到活人的气息而躁动的阿音,微笑道:“阿音,你饿了吧?”
阮荷瞳孔骤缩。
“啊!”
一声低沉的惨叫稍纵即逝,快得让温虞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
叶暮將这大半年来的所作所为一一陈述,包括厉无心在城主府內养活尸,逼他炼出长生蛊的解药,甚至在银月山中蓄了一个活尸池,专门用来给叶暮做实验,有时候还会抓活尸来试药,这一切一切,只是为了救活他的爱人阿音。
慎昭这才明白,为何那一夜在银月山內,那些人非要留温凌和辛弋活口。
为何这太寧城內外,都不见半只活尸,也不见活尸的尸体,原来全都是厉无心在背后搞的鬼。
“我刚才听见阮荷叫了。”
温虞打断他们。
慎昭蹙眉,“有什么问题?”
温虞想了想,“那叫声有点惨烈,有点像被活尸啃了。”
叶暮倒是淡定地猜测,“有可能她倒霉,被厉无心餵给阿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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