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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三虽然也算是有些本事的泼皮,但是却根本不放在谢江波的眼中。
如果说谢家是富商巨贾,那么郑三称其量之算是个小虾米!
虽然郑三恶名在外,但是谢江波也没有那么强的正义感,也就当不知道。
这一次谢江波正巧赶上了,又觉得程仲并非池中之物,是可交之人,便出头拦了过来。
“谢少爷,看您这是怎么说的?妇道人家嘴里没个遮拦的胡咧咧,您千万别当真!”
郑三哈着腰连连说道。
他心里非常清楚,虽然他经营着两家当铺,在很多人眼中也算是富翁,但是和谢家那是不能比的,谢江波如果真的要对付他,恐怕用不了几天的功夫,他的两个铺子就得易手。
虽说他身后靠着个副巡检,但是谢家和前县令的关系非同一般。
现在县令虽然换人了,但是钱能通神,谢家要结交其他的官员恐怕也是易如反掌的。
真的要闹将起来,恐怕不单是他,连他身后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郑三之前认为刘悦莹定的亲家只是一个破落户,因此浑不在意。
要是知道他和谢家少爷有如此的关系,恐怕也不敢打这门亲事的主意了。
王氏虽然不知道郑三怎么突然之间如此的胆小怕事,但也不敢再继续撒泼闹下去,气势也弱了下去,但是嘴中犹然不服气的说道:“当初不知是哪个小畜生在我面前放下狠话,说什么要考中秀才老爷,让我把吐出的吐沫舔干净!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谢江波见王氏继续发难,还要训斥,却被程仲阻止了。
作为一个男人,岂能躲在人后?更何况他和谢江波也才刚刚认识而已。
这番话是我说的,而且也不曾稍忘!
如果今番我不曾入圈,那之前定下的亲事就此作罢,你我两家从此再无相干!
如果我中了秀才,这门亲事我也不想继续,你只要记住当初的诺言,把吐出的浓痰再吞回去!”
程仲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番话是想表明自己争得是一口气,而并非是想继续挽回一个女人,一段婚姻。
程仲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的未婚妻,读不出她清秀的面庞下到底是个什么心情,是彻底的解脱吗?还是即将嫁入豪门的欣喜?
刘悦莹也看了程仲一眼,和程仲的目光碰在了一起,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开了脸去。
这就是母亲口中的痴呆儿吗?似乎并不像母亲说的那么不堪呀。
在她的余光中,程仲居高而立,单薄的身体散发出凛然不可轻侮的气质,并不算英俊的面庞却显出几分刚毅,平添了几分魅力。
刘悦莹的心中突突的乱跳,此时再看郑三只觉得粗俗、丑陋无比。
但是奈何,自己的亲事全由母亲决定,只能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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