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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周子知靠近,郁泽眼中的戾气瞬间褪去,“她的父亲和我家有生意来往。”
周子知脑子里闪过门当户对,“柳茜喜欢你。”
郁泽的眉宇皱的很深,嗓音低沉,下一刻他大步逼近,搂住周子知,他俯身,下巴搁在周子知肩头,像只撒娇的大型犬类,“我是你的,全部。”
短促的沉默过后,周子知摸摸男人的头发,“我明早还有戏拍,先回去了。”
郁泽没松开禁锢周子知的手臂,反而越发收紧,“你生气了?”
周子知抿唇,“郁泽,我不大方,甚至很小气。”
她对爱情苛刻,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
郁泽表情愉悦,抵着周子知的鼻尖,看进她的眼中,“我喜欢你这样小气。”
面颊有些热,周子知想起什么,“你两个姐姐要回来了吗?”
她有耳闻,郁泽的大姐叫郁箐,当年和影帝谢楚的事闹的圈子里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至于二姐,她没听过,是个披着神秘色彩的女人。
郁泽的唇划过周子知的眼睫,停在她的眉心,舌尖抚扫拧起的皱||痕,“你只要继续喜欢我,看着我就行,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你松开。”
周子知看看左右,“一会给你爸妈撞见,不好。”
郁泽贴在周子知耳畔,湿热的气息拂洒,“整个家,连王子都知道你是我的。”
就这么在客厅搂搂抱抱,周子知有种偷||情的错觉,她正紧张着,就捕捉到门口有一片衣角。
一声咳嗽,出去遛弯的郁成德回来了。
周子知耳根赤红,瞪了眼一脸沉稳坦荡的男人。
等周子知一走,郁泽被他爸叫进书房。
“你是不是该管一下自己?”
郁成德敲敲桌子,“还没结婚,双方父母也没碰面,你要对人家女孩子尊重点,不要欺负她。”
郁泽冷静反驳,“我没欺负她。”
郁成德压着脾气,“你现在经常夜不归宿,不是去子知那儿?”
“沙发。”
郁泽揉额角,“爸,我还睡的客厅沙发,没允许搬到床上。”
郁成德显然吃惊不小,好半天说,“出去吧。”
凌晨三点,城市的轮廓依旧钳在黑暗里,大多数人都还在梦里面奔跑,极少数人已经克服困倦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
演员就是这种人。
外界眼里,演戏是天底下最轻松的活儿,穿的光鲜亮丽,往镜头前一站,摆几个喜怒哀乐的表情,再背几段台词,到手的钱后面带一大串零。
还有一堆人端茶送水,捏肩捶背,圈外人挤破头想进来,圈内人的心酸不能往外倒。
他们不知道演员是最分三六九等的。
周子知起来就用的凉水洗脸,好让自己看着精神,可当她坐在柔软的皮椅上,身子陷进去,又想睡了。
“简余,你会讲鬼故事吗?”
简余啊了声,她停下翻包找口香糖的动作,苦着脸,“子知姐,我躲那个还来不及,哪会讲啊。”
“大少爷,你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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